校长办公室里,阳光在地板上投下斑烂的光影。
墙上的历任校长画象们假装睡觉,但眼睛都睁开一条缝,偷偷观察着办公室里的闹剧。
他的脸涨得通红,手指颤斗着指向邓布利多和斯内普。
“我说了!
”
“斯莱特林学院的那个小泥巴种,安德烈·莫德雷德,他伤害了我尊贵的客人!”
“他弄断了我的魔杖!
他从袍子里掏出两截断裂的魔杖,用力甩在办公桌上。
魔杖的切口光滑如镜,散发着淡淡的焦糊味。
“看到了吗?这是证据!铁证!
”
“邓布利多校长,斯内普院长,这事情你们不给我一个交代吗?
,他的眼神中充满期待,象在等待某种理所当然的支持。
毕竟他既是学校有头有脸的毕业生,又能给学校带来一笔赞助。
邓布利多和斯内普会站在谁那边,这还用说吗?
邓布利多坐在办公桌后,手指交叉,眼神平静地看着维克多。
他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斯内普站在一旁,脸色阴沉得可怕。
邓布利多不想说话,那好极了,他就可以尽情喷吐毒液了。
在维克多错愕的目光中,斯内普冷笑一声。
“首先,一个成年的巫师怎么会被一年级学生弄断魔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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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停顿了一下,眼神变得更加轻篾。
“不管这是真是假,你不嫌丢人吗?”
“还是说,特拉弗斯家族的巫师都已经堕落到这种地步了?
”
维克多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像被当众扇了一巴掌。
“你————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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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是霍格沃茨的贵宾!我代表的是光轮公司和特拉弗斯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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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要偏袒那个小泥巴种?”
他试图用身份压人,但斯内普的声音更冷了,像冰刀一样刺过来。
“其次,不许你在我面前说泥巴种这个词。”
“再说一次,我保证你离开学校的时候,断掉的不止是你的那根脆弱的魔杖。”
“带着你的金加隆滚!”
维克多愣住了。
“你们会后悔的!
”
他丢下一句狠话,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霍格沃茨城堡外,寒风呼啸,吹得树枝摇晃。
维克多站在城堡门口,他到现在还难以相信刚才发生的事情。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
一个小泥巴种罢了,自己又不是要他退学,只是想拿到那把扫帚而已,就这么难吗?
邓布利多和斯内普,为什么要那么偏袒安德烈·莫德雷德?
维克多越想越气,狠狠咬牙。
这事他不可能就这么过去。
更何况,安德烈的那把扫帚,他志在必得。
深吸一口气后,维克多的眼中露出冷色,嘴角勾起一个阴险的笑容。
“再怎么声名卓着,说穿了霍格沃茨也只是一所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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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声自语。
“邓布利多和斯内普也只是校长和教授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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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做学生的时候会敬畏校长和教授,但毕业后,他们的威慑力可没有那么大。
,他从袍子里掏出一张羊皮纸,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名字都是他这些年积累的人脉。
魔法部的官员、《预言家日报》的编辑、纯血家族的继承人————
“我自有办法拿到我想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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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安德烈则是压根没把打发了维克多的事情放在心上。
他再度来到了有求必应屋,脑海中回想起的却是方才驾驭青竹蜂云剑的感觉。
安德烈魔杖尖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