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家乡阿尔巴尼亚……”
维奥莱塔伸出涂着黑色指甲油的手指,轻轻划过乌尔里希缠满绷带的脸,眼中闪过一丝猩红的光芒。
“那个小崽子现在已经被剥了皮,挂在森林里喂吸血鬼了。”
马库斯的身体猛的颤斗了一下。
他丝毫不怀疑自己母亲说的话。
毕竟他小时候,也就是母亲刚嫁过来的前几年,他记得家族的地下室里整日整夜的传出痛苦的哀嚎声。
家里的家养小精灵,那些熟悉的面孔,一个个的消失不见。
时至今日,那种对母亲的恐惧,依旧深深埋在马库斯的骨子里。
以至于在学校无法无天的他,面对母亲的辱骂,根本不敢反驳一句,只能瑟瑟发抖。
好在片刻后,弗林特夫人的语气稍稍缓和了几分。
“虽然你们很没用,简直丢尽了纯血的脸。”
“但毕竟,我现在也被冠以弗林特的姓氏。”
“不是随便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招惹的。”
听到这句话,原本缩成一团的马库斯,眼睛猛地亮了起来。
那是溺水者抓住了救命稻草,又是饿狼看到了血肉的眼神。
“母、母亲……您要出手了吗?”
“您出手的话,那个小泥巴种肯定死定了。”
但片刻后,他又象是想起了什么。
“可小泥巴种在霍格沃茨。”
“邓布利多看着呢,还有斯内普教授,他们都包庇他。”
马库斯咬牙切齿。
维奥莱塔则是用她那浓郁的东欧口音,不屑地打断了他。
“但你们英国人,总是会夸大其词,那些以前吹嘘的多么厉害的巫师,在我看来,连我们阿尔巴尼亚十几岁的黑巫师都能轻易杀死他们。”
“在阿尔巴尼亚,厉害的巫师可不会甘心在一个学校里教书。”
“所以在我看来,邓布利多只是一个虚有其名的老东西罢了,真要打起来,我可不怕他。”
倒是在提到斯内普的时候,维奥莱塔的神色多出了几分凝重。
“他去过阿尔巴尼亚,我们都知道他有一种能无视防护魔法,直接把人切开的黑魔法。”
“在阿尔巴尼亚,他杀过不少人,就连我的兄长都曾被他击败。”
但很快,维奥莱塔就冷笑了一声。
“我有的是方法在霍格沃茨杀人,没有人能够发现。”
“比如——这个。”
接着,维奥莱塔就用她那苍白的手指,小心翼翼的取出了一枚极为瑰丽的红宝石。
“一枚看起来材质上等的魔法宝石,一件珍宝。”
“但里面,却藏着我施加的强力精神诅咒,一旦触发,足以让一个最优秀的巫师在极度痛苦中成为浑浑噩噩的白痴。”
“在阿尔巴尼亚,一枚金币就能让他们像野狗一样争夺。”
“现在,一枚红宝石,啧……”
“马库斯,等着好消息吧。”
比如用一根狗链子拴起来,养在弗林特家?
等着吧,得罪我,会是你这一生最后悔的事情!
……
霍格沃茨。
经过了一天的发酵,早晨的那场骚乱依旧是全校最为津津乐道的话题。
许多人都在谈论着弗林特家族的那位夫人,到底什么时候会试图报复安德烈。
赫敏这一天都没怎么认真听课,一直在翻找着各种魔法书籍,希望找到能对付阿尔巴尼亚黑魔法的方法。
哪怕是在晚餐时,赫敏依旧捧着一本大部头书籍在不停的翻动。
罗恩瞧见了,阴阳怪气的道了一句。
“万事通小姐对那个斯莱特林的小黑魔王还真是关心啊。”
赫敏则是狠狠瞪了他一眼。
就在两人面色不善,火药味越来越浓的时候。
一阵扑棱棱扇动翅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