魁地奇队长、级长……
自己费尽心思才占据的位置,因为这次受伤,恐怕要彻底付诸流水了。
他可比谁都了解斯莱特林的学生,这样的位置和特权,哪怕只空缺一天,就有的是人会想办法将其夺取。
更别提自己目前的情况,恐怕得报废掉将近一个学期。
甚至,自己可能还得留级?
“该死,该死!”
“那个该死的泥巴种!”
他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过了好一会儿才平静下来。
接着象是想到了什么,马库斯嘴角又扯出了一个扭曲的笑容。
“我受了伤,父亲是不会放过他的。”
“父亲可是霍格沃茨的校董,他才不会忍气吞声呢。”
“一个小泥巴种,胆敢伤害我,父亲会为我讨回公道。”
“他现在一定已经在霍格沃茨了。”
“他会当着邓布利多的面,把那个泥巴种的魔杖折断,把他象垃圾一样扔出学校,然后送进阿兹卡班让摄魂怪吸干他的脑髓!”
“对……一定是这样……”
“没准这个小泥巴种已经被丢进阿兹卡班了!”
想到安德烈在阿兹卡班中生不如死的样子,他甚至觉得自己身上的伤都不那么疼了。
“可惜阿兹卡班不让探望,不然我一定要去看看他的样子。”
“没准他会哭着喊着跪在我的脚下,谶悔他的错,像条狗一样求我把他放出去。”
就在此时,马库斯的耳边,传来了一声痛苦、含糊的呻吟。
这令本就心情烦闷的马库斯低吼了一声。
“这是我们弗林特家族的病房,谁允许你们安排别的病人的?”
“圣芒戈医院就是这么对待尊贵的客户的?”
接着,马库斯转过头去,烦躁的吼了一声。
“不管你是谁,给我闭嘴,滚!”
可下一刻,当马库斯看到自己旁边那张病床上躺着的人时,他整个人的表情都僵住了。
那个浑身被白色绷带缠得象个木乃伊,只露出一双眼睛和肿胀变形的紫青色嘴唇,还在挂着某种维持生命体征的魔药点滴的人……
那是他引以为傲、战无不胜的父亲,乌尔里希?!
“爸……爸爸?”
马库斯发出不可置信的嘶哑声音。
这怎么可能?
父亲可是弗林特家族的家主!
他怎么会变成这幅鬼样子?
比自己还惨?!
马库斯的世界观简直都要崩塌了。
自己父亲的失败,要比他自己的失败,对他的打击大出无数倍。
难道就连父亲都对付不了那个小泥巴种?
他该不会真的是黑魔王的后代吧?
就在马库斯神色苍白,象是被抽掉了脊梁骨的时候。
“废物。”
一个冷冽刺骨、带着浓重异域口音的女声,如同毒蛇吐信般,从病房门口传来。
马库斯猛地打了个哆嗦,全身的骨头似乎更疼了。
这种恐惧深入骨髓,远比面对安德烈时更甚。
接着,病房门口象是有一团阴影蠕动。
阴影之中,走出了一个穿着繁复黑色蕾丝长袍的高挑女人。
她有着极高的颧骨,苍白得如同死人般的皮肤,以及一双毫无感情的灰绿色眼眸。
她走到两张病床中间,目光在昏迷不醒的丈夫和瑟瑟发抖的儿子身上扫过,就象在看两坨毫无价值的烂肉。
“两个废物。”
她再次重复了一遍,声音不大,却让马库斯想把头缩进被子里。
“被一个泥巴种小崽子,还是一个一年级,给弄成这样。”
“英国人的血脉,就是软弱。”
“如果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