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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看着他,眼神很淡。
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
过了几秒。
她忽然笑了。
不是那种开心的笑。
是那种,带着点玩味,带着点嘲讽。
又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危险。
“哦?”
她开口,声音拖长了。
“是吗?”
“那”
她身体微微前倾,靠近宁渊。
距离很近。
近到宁渊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浓烈的玫瑰味,混合着威士忌的酒香。
“那你觉得”
凌霜溟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宁渊。
“是我好看。”
“还是”
她顿了顿,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那些年轻漂亮的小姑娘好看呢?”
宁渊的大脑,嗡的一声。
空白了。
她好看还是年轻漂亮的好看?
不是。
我哄你。
你怎么
你怎么就给我来这种送命题啊!?
这怎么答?
宁渊张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整张脸写满了,我是谁我在哪儿我要干什么。
萱姐在旁边,看着宁渊这副样子,终于没忍住。
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笑得肩膀都在抖。
“好了好了。”
萱姐一边笑,一边伸手拍了拍凌霜溟的肩膀。
“你就别难为别人小宁渊了。”
“你这问题”
她摇了摇头,笑容里带着点无奈,也带着点看戏的愉悦。
“你这问题让他怎么回答呢?”
“说谁好看都不对。”
“说你好看吧,你又要问他是不是在说你不年轻漂亮。”
“说年轻小姑娘好看吧”
萱姐顿了顿,瞥了宁渊一眼。
“那他今他怕是走不出这个酒吧了。”
宁渊趁机抿了一口酒压压惊,他听着萱姐的话,心里五味杂陈。
最佳嘴替。
确实是。
萱姐把他想吐槽但不敢说的话全说出来了。
虽然现在这个要命的坑,某种程度上也是萱姐给他挖的。
但现在,萱姐至少是在帮他打圆场。
凌霜溟听完萱姐的话,没什么表情变化。
过了几秒,忽然笑了。
“我逗逗他不行吗?”
凌霜溟开口,声音里那股冰冷的压迫感淡了一些,多了点慵懒。
“好不容易逮到个机会。”
她说着,转过头,看向宁渊。
目光在他脸上扫了一圈。
“你看他这副样子。”
凌霜溟的嘴角勾了勾。
“紧张得跟什么似的。”
“挺好玩的。”
宁渊:“”
好玩?
哪里好玩了?
我心脏都快跳出来了你跟我说好玩?
“就是。”
萱姐接话,也笑了。
“逗逗怎么了?”
“年轻人,经得起逗。”
她说着,又给凌霜溟的杯子里添了点酒。
“宁渊。”
凌霜溟又开始他的名字。
“想了这么久。”
“想好了吗?”
宁渊的大脑,嗡的一声。
不是,刚才不是被萱姐打岔过去了吗?
怎么又绕回来了?
什么叫想了这么久,这种比哥德巴赫猜想还要难的题目。
自己才想了1分钟不到了!
做人要讲良心!要讲良心!
“我”
宁渊张了张嘴。
“我”
“没关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