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电梯的金属门缓缓合拢,将那种让人窒息的压迫感彻底隔绝在了外面。
随着电梯开始下降,轻微的失重感传来。
同时也给早已进入电梯的三个人,注入了灵魂。
“呼!!!”
洛绘衣原本紧绷的肩膀猛地垮了下来,她重重地呼出一口长气。
她整个人瞬间象是被抽空了骨头,软绵绵地靠在了宁渊的身上。
“吓死我了。”
洛绘衣的声音还在发抖。
她抬起头。
看着同样面色还有些发白的宁渊。
宁渊手里还提着那把古剑,他自己也才刚刚缓过一口气。
还没等宁渊说话。
洛绘衣突然踮起脚尖,双手勾住了宁渊的脖子。
她整个人象树袋熊一样挂在了宁渊的身上。
属于雪松的清香瞬间将宁渊包裹。
下一秒,洛绘衣的嘴唇已经印了上来。
这是一个毫无章法的吻,洛绘衣几乎是咬着宁渊的嘴唇,牙齿磕在宁渊的下唇上。
宁渊的大脑有些空白。
他的心脏甚至还没有恢复正常的跳动频率。
他的脑子里还残留着凌霜溟那句“丢了东西”带来的恐怖馀威。
洛绘衣的柔软和香气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撞进了他的怀里。
宁渊下意识地搂住了她的腰。
可是这是在哪里?
这是凌霜溟的专属电梯啊。
宁渊的脊背瞬间窜上一股寒意。
他试图向后退半步,想要把洛绘衣推开一点。
但洛绘衣抱得很紧,她甚至更近一步地贴了上来。
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
“狗男人,对不起。”
“都是我害得你,我要好好补偿你的,你想要怎么样都可以”
“我现在也已经,特别特别特别想你了”
“我现在就”
她还在内疚,还以为宁渊在里面遭受了满清十大酷刑。
狂乱的情愫,在高压之后,以荷尔蒙的形式剧烈释放。
宁渊满嘴的苦涩和无奈。
他根本不敢回应这个吻。
“咳咳。”
两声干涩的咳嗽声在封闭的电梯厢里响起。
凌星月还抓着宁渊另一边的手,看着眼前洛绘衣有些发疯的动作。
手不自觉的抓得更紧,脸也微微红了起来。
但是,这里可是小姨的电梯,如果就这样放任。
要知道,电梯也是可以打不开门的,电梯也是可以中途返回的
洛绘衣动作停顿了一下。
但她没有松开宁渊的脖子,只是偏过头去看向凌星月,声音象是抱怨又象是在撒娇。
“干嘛啊。”
凌星月没有理会洛绘衣的抱怨。
她抬起头。
目光落在了电梯角落的那个,毫不遮掩的黑色半球形探头上。
“这里是天穹大厦。”
“这是小姨的专属电梯。”
她顿了顿。
“里面发生了什么,她大概都是知道的。”
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冻结了。
洛绘衣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她就象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瞬间触电般地松开了宁渊的脖子,向后退了一大步。
接着便慌乱地整理着自己的头发和衣角。
她抬起头,顺着凌星月的目光看到了那个探头。
她的脸颊瞬间染上了一层红晕,但强撑着没有低头。
“有有监控怎么了!”
洛绘衣的声音拔高了八度。
“我是她侄女,亲我自己的未婚夫。”
“她难道还能从监控里跳出来咬我不成?”
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洛绘衣的身体却很诚实地往角落里缩了缩。
声音也越来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