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就这么僵在了办公室的大门前。
空气粘稠得几乎让人无法呼吸。
宁渊只觉得自己的心脏跳动得很快,脚步又象是灌了铅一样沉重。
虽然体内那股刚刚被驯服的真气让他感觉自己的身体里充满了力量,但是在这程度的精神压迫之下,宁渊依然觉得有心无力。
毕竟有真气又怎么样,修炼者又怎么样,能被超音速导弹打一发不死吗。
不死的话再来一发呢?
他看着不远处。
那个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他们的女人。
凌霜溟。
她要干什么。
她是看出了自己跟李清歌在休息室里那段空白时间的异样吗。
她是要在这里,当着洛绘衣和凌星月的面。
把最后那一层遮羞布扯下来吗。
宁渊甚至已经开始在脑海里疯狂地推演,如果凌霜溟发难,他该用什么借口来平息这场风暴。
“宁渊,过来。”
凌霜溟的声音响了起来。
“你丢了点东西在这儿。”
没有回头。
她的目光依然落在落地窗外,那片属于海城的光怪陆离的霓虹夜景上。
那个高挑曼妙,散发着极致冷傲气息的背影。
一动不动。
丢了东西?
这四个字在宁渊的脑子里瞬间被放大了无数倍。
轰的一下。
宁渊觉得自己的血液全都在往头顶上涌。
丢了什么东西?
我能在这里丢什么东西?!
难道,她指的是
不应该啊,不是应该都被洗干净,冲走了吗?
宁渊的呼吸变得极其困难。
他看着凌霜溟那让人血脉偾张的背影,额头上开始冒出细密的汗珠。
洛绘衣抓着宁渊手腕的力道,猛地加重了。
宁渊甚至能感觉到她的指甲已经陷进了自己的肉里。
“过来。”
凌霜溟重复了一遍。
宁渊站在原地。
他很想说一句不管是什么东西他都不要了,就当是送给您留个纪念了。
但他没这个胆子。
如果在凌霜溟第二遍下令的时候还敢顶嘴,那真的就是在找死了。
就在宁渊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的时候。
一股力量,突然从他的左侧腰间传来。
凌星月。
那个一直保持沉默,盯着凌霜溟看的白发少女。
推了他的腰一下。
宁渊转过头。
凌星月看着他,什么都没说。
但在那双眼睛里,宁渊看懂了。
去吧。
跑是跑不掉的。
宁渊有些绝望地闭了一下眼睛。
他用力地,一点一点地,把自己的手腕从洛绘衣死死的钳制中抽了出来。
洛绘衣还想抓,但是看到宁渊那个认命的眼神,她只能咬着牙松开了手。
宁渊转过身,迈开腿。
“停。”
走了一会儿,凌霜溟开口了。
宁渊瞬间定在了原地。
这个位置,刚好隔着一张办公桌。
凌霜溟站在桌子后面。
宁渊站在桌子前面。
“把那块废铁拿走。”
“留在我的办公室里,碍眼。”
宁渊看到在办公桌上,静静地躺着一把剑。
就这?
“李清歌让我把她的联系方式发给你。”
凌霜溟的声音很平淡。
“我刚才已经把号码发到你手机上了。”
“以后练功上有什么不懂的。”
“直接联系她。”
办公室里鸦雀无声。
宁渊的大脑有些宕机,刚刚出门的时候怎么没把剑拿走呢,现在在这儿自己吓自己。
“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