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也不用开口。
“公主送去和亲,给点嫁妆,也就是图个吉利,或者买个平安。”
“对方要的是一个政治态度,又不是真的缺个女人。”
“但是王子就不一样了。”
宁渊在沙发上稍微调整了一下坐姿。
“王子是带把的,那是能继承皇位的。”
“你把一个有继承权的王子送到别人那里去当上门女婿。”
“那不叫和亲,那叫送人质。”
“或者更直白一点,这叫送个人质去给别人当傀儡借口。”
“万一这上门女婿,回头带着人家的兵马回来抢家产。”
“那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所以啊,这种赔本买卖,傻子才干。”
宁渊在脑子里吧啦吧啦地说完这一大堆。
李清歌看着宁渊。
那个声音在她的脑海里回荡。
她原本准备好的,想要试探宁渊格局的话。
被这几句充满了市侩分家产口吻的回答。
给堵得严严实实。
女的嫁出去就是泼出去的水?
有继承权的王子去当上门女婿就是为了回来抢家产?
虽然这也算得上话糙理不糙。
但这哪里象是一个身上流着那种血的人会说出来的话。
还是,他知道些什么,他在藏拙?
李清歌看着宁渊。
“如果是那种,被所有人剥夺了所有东西,连家产都没有的王子呢。”
李清歌的内息再次传了过去。
“如果这个王子。”
“他只能靠着去给别人当上门女婿,才能活下去呢?”
宁渊愣了一下。
他觉得李清歌这个问题问得很奇怪。
什么叫剥夺了所有东西。
什么叫去给别人当上门女婿才能活下去。
这是让他从被和亲王子的角度,来回答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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