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大概率还是会让洛绘衣黑化。
可要是不哄洛绘衣,她说不定会直接黑化。
这完全是一个解不开的死局。
我太难了。
同时招惹到两个又病又疯的女人,难道就真的这么罪无可恕吗。
他只是在某个错误的时间,犯下了一个天底下所有男人都会犯的错误而已,怎么就演变成了一场修罗场级别的生存危机呢。
沉默象是一条三尺长的白色丝带,死死勒住了宁渊的脖子。
他紧闭着嘴,连吞咽的动作都很克制。
他在等一个死刑判决,或者等一个奇迹。
也许是上天真的看不过去他今天受的折磨,在这个让人窒息的节点,那个奇迹真的降临了。
“小姨。”
凌星月的声音再次从扬声器里传出来。
和刚才那带着颤斗的坚定不同,她似乎读到了宁渊这边异常的气氛。
声音里,也带上了些许的妥协。
“要是现在宁渊很忙的话,我们就不打扰了。”
这几句话说得很慢,象是在字斟句酌,生怕引爆了什么不该引爆的东西。
“先解决你们那边的问题最重要。”
这句话落下,电话那头又传来几声极其轻微的布料摩擦声,象是在拉扯什么。
大概是凌星月正在把那个还想说话的红发笨蛋给按住吧。
宁渊觉得这几句话简直就是天籁。
是真正的天籁。
什么叫小天使啊。
这就叫小天使啊!
星月大人,我单方面宣布,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神!
宁渊在心里疯狂地给凌星月框框磕大头。
他太感动了。
凌星月这种敏锐的直觉,简直是救命稻草。
她虽然不知道电话这头具体在上演什么限制级画面,但她一定察觉到了那种诡异而危险的气氛。
她选择了最聪明的退让。
要不是她在,自己今天迟早要被逼死在当场。
宁渊终于敢轻轻地呼出半口气。
肺里那点残存的氧气重新运转起来,让他觉得自己又活了过来。
但他并不敢表现出来。
半点都不敢。
他太清楚眼前这个女人的雷达有多伶敏了。
他微微调整了一下呼吸的频率。
把因为紧张而绷得笔直的肩膀稍微放松了一点。
然后,他抬起自己那看狗都深情的桃花眼。
含情脉脉的看向了凌霜溟。
正巧,凌霜溟也在冷冷的看着她。
温暖与冰冷相接,两个人用眼神,完成了一场精神上的接吻。
在这种特定的环境里,这就是最好的台词。
那意思很明显:
我不接,我不想和她们说话,我现在满眼都是你。
我只属于你。
这当然不是真心的。
至少在这一刻,求生欲占了百分之九十九,还有百分之一是演技。
不过这也不重要,因为宁渊最开始就知道凌霜溟一定猜得到。
这个眼睛像刀子的女人,怎么可能看不穿这点小心思。
但宁渊打赌,她会吃这一套。
凌霜溟确实猜到了。
她看着这个现在试图对自己表忠心,讨好自己交换。
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但不可否认的是。
她很受用。
真的非常受用。
看着那双眼里倒映出的全是自己的影子。
看着他为了讨好自己,不得不做出这种乖顺又深情的姿态。
凌霜溟心里那种因为他表情不对而产生的微小不爽,瞬间烟消云散了。
她当然知道宁渊刚才听到凌星月的声音时,心里肯定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