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宁渊的话。
“这里是我的办公室,是我的私人休息室。”
“在我的地盘上,我想去哪,还需要经过你的同意?”
凌霜溟的视线从宁渊身上移开,落在了旁边的储物格上。
那上面,静静地躺着一把折扇。
凌霜溟的眼睛亮了一下,伸出手将那把写着“将进酒”的折扇拿了起来。
拿走了这个,这小子就没办法一直嚣张了吧。
她当然知道这把扇子对宁渊意味着什么。
今天。
她绝对不允许宁渊有任何恢复体力的机会。
她要他毫无反抗之力。
她要他在自己面前,彻底溃败,让他老老实实地叫她
“唰”的一声。
凌霜溟在展开了折扇,轻轻地给自己扇起风来。
同时,她看向宁渊的眼神中,多出了几分愉悦。
“今天你在我的房间里,表现得可是很不乖嘛。”
宁渊看着折扇落入凌霜溟手里,顿感头皮发麻。
“教授,你刚刚不是说这件事情一笔勾销了吗?”
凌霜溟合上扇子,用扇骨挑了挑自己的下巴,发出一声嘲弄的轻笑。
“刚刚看你不开心,随口哄哄你罢了。”
她的眼神变得危险起来。
“你还真信了?”
“女人在某些时候说的话,连一个标点符号都不能信,这个道理难道还需要我来教你吗。”
宁渊的呼吸滞了一下。
果然,这女人嘴里就没一句实话。
之前的仙人跳是这样,现在的一笔勾销也是这样。
“真的想要一笔勾销。”
她把折扇随手扔到了远处的沙发上。
“还得今天你让我满意了才行。”
凌霜溟一步一步的向着宁渊走近,淋浴的打湿了她的衣服,勾勒出杀人夺魄的曲线。
但她却无动于衷,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宁渊身上游走。
从湿漉漉的头发,到滚落着水珠的锁骨,再往下。
凌霜溟的脸上逐渐泛起了一丝愉悦的潮红。
冷艳与高傲在这一刻被她自己亲手撕碎,馀下的是那种被压抑到极致后,即将失控的疯狂。
这种强烈的反差,让宁渊根本移不开眼睛,亦或者说完全不知道该看哪儿。
从上到下,从头到脚
整个浴室里的空气似乎都变得稀薄起来。
宁渊觉得呼吸有些困难了。
“你到底要怎样。”
他向后退了一步,脊背贴在了冰凉的瓷砖上。
凌霜溟没有马上回答。
接着,她的手搭在了领口的扣子上。
第一颗纽扣被解开,原本被束缚的波涛汹涌在此解放。
“在更衣室里,那个丫头戴着我的眼镜,穿着我的衣服,用着我的声音叫你。”
凌霜溟解开了第二颗纽扣。
“是不是觉得很刺激?”
“那个时候,你的脑子里,想的是她,还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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