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那就不用了。”
宁渊果断地拒绝。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刚才那套见鬼的行气路线,脑浆都要被榨干了。
虽然刚刚在电梯里被撩拨的快要火山喷发,但现在他实在没精力去应付这个象是要把他吃干抹净的女人。
“我自己去就行。”
他转过身,没去看凌霜溟那变得幽怨和危险的眼神。
推开那扇仅剩一半的门。
上午古剑撞破这扇门的惨烈景象,似乎还历历在目。
虽然地上的木屑和那些杂乱的碎片都已经被保洁收得干干净净了,但这幅战损版的画面,还是让他忍不住在心里期待了一下。
自己以后要是可以自如控制绿茶剑,会是个什么场面。
他伸手解开衬衫的纽扣,被汗水浸透的布料黏在皮肤上,剥离的时候带来一阵难受的黏腻感。
脱下衣服。
宁渊从腰上拔出了那把折扇,把扇子放在衣架旁。
放手前,他又看了一眼扇面上那狂草的“将进酒”。
这玩意儿确实是个神器,能消解身体上的疲劳,能让那些乱七八糟的痕迹消失得无影无踪。
“可惜了。”
宁渊把扇子放下。
“补不了脑力损耗。”
他现在身体虽然还行,但精神上的疲倦感像潮水一样一阵阵往上涌。
如果有系统看得到蓝条,他现在的p绝对已经是负数了。
宁渊不再去想这些。
他穿过外间,径直走进了浴室。
没有去管那个看起来就很舒服的大浴缸。
他现在只想随便冲一冲,把这一身臭汗洗掉,然后赶紧找个地方躺尸。
走进淋浴房。
推开玻璃门,拧开水龙头。
温热的水流从花洒里喷涌而出,直接浇在他的头上背上。
水温刚刚好。
宁渊闭上眼睛,任由水流冲刷着身体,精神终于有了一瞬的放松。
但就在他伸手去拿洗发水的时候。
被强化过的听力让他捕捉到,水声中夹杂进了一个脚步声。
很沉稳,没有刻意放轻。
高跟鞋踩在浴室的防滑地砖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凌霜溟!?
宁渊拿洗发水的手僵在了半空。
他猛地转过头。
淋浴房的玻璃门外,那个神色冷傲的女人正站在那里,象要吃人一般的盯着他,眼睛也不知道在看什么地方。
她没有换衣服,身上还是那件剪裁得体的女士西装,金丝眼镜依然挂在领口,甚至连那双细高跟鞋都没有脱。
水汽已经玻璃上蒙上了一层白雾,但显然挡不住她那种极具侵略性的目光。
“凌教授,你怎么来了?”
宁渊的声音隔着玻璃传了出去。
“刚刚不是说,让我一个人洗澡吗?”
凌霜溟没有马上回答。
她向前走了一步。
手搭在了玻璃门的把手上。
往下用力一压。
门被拉开了。
浴室里原本氤氲的热气,一下子涌了出去,将她整个人包裹在其中。
“我刚才说的话,你是不是理解错了什么。”
凌霜溟的嘴角勾起一个弧度,带着几分戏谑。
“我刚才只是说,我不陪你过来。”
“我这不是没陪你过来吗。”
“你是自己走进来的,我也是自己走进来的。”
“这难道有什么冲突吗?”
宁渊听着这套完全不讲道理的强盗逻辑,一阵无语。
“这有点不讲道理了吧。”
“道理?我就是道理。”
“退一万步来说。”
凌霜溟直接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