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的。
他在下面待了那么久,也不知道有没有人陪他喝酒。
大概是没有的吧,毕竟他那张破嘴,活着的时候就没讨过谁的喜欢。
去他的坟头上看看吧,给他墓碑上倒几瓶酒。
这样的话,在那之前,她得先绕道去一趟绍兴。
那里的黄酒,是师傅生前最喜欢的。
只可惜自己每次都嘴上说着要给他带,却从没真的带过。
这次,就去那些深巷子里的老作坊,买几坛子最好的年份最足的黄酒吧。
过去欠他的那些酒,这次就一并了却了。
也省得他大半夜的没事干,总是在梦里骂自己没良心。
李清歌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苦涩。
眼神也跟着黯淡了下去。
办公桌旁的凌霜溟,看着李清歌这反常的样子,眉头越锁越紧。
事情完全偏离了她的预想。
在她的认知里,李清歌是个什么样的人?
是个能跟自己大吼大叫的,是个能喝醉了酒跑到自己家里撒酒疯的,是个就算天塌下来也要先骂几句贼老天的疯女人。
她该闹的,她该折腾的。
哪怕她冲过来把宁渊打一顿,或者抱着那把古剑哭得死去活来,凌霜溟都觉得那是正常的。
那是李清歌该有的反应。
可是现在。
那个咋咋呼呼,豪迈不羁的女人,就象是被人突然抽走了灵魂。
“清歌。”
凌霜溟几步走到了李清歌的背后。
她伸手抓住了李清歌的肩膀,一把将她整个人扳了过来。
“你到底怎么了?你要回神都?”
“你回神都干什么?”
“你之前不是还嚷嚷着要在海城多待一阵子吗?”
“你还说要把我的酒都喝光再走,还说要看我和”
“总之,你现在突然摆出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给谁看啊!”
凌霜溟的胸口起伏着。
宁渊站在几步开外的地方,看着站在落地窗前的两个女人。
他虽然搞不懂李清歌到底在想什么。
但那种从她身上散发出的悲伤,他是能真真切切地感受到的。
清歌姐真的要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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