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歌没说是你的猜想对,还是自己心里的猜想对。
反正就是对了。
这句没头没尾的话,配上李清歌现在这副突然变了个人一样的平静反应,让挡在前面的凌霜溟皱起了眉头。
这女人吃错药了?
刚才还要死要活,看着宁渊象要吃人。
现在又一副看破红尘的死样子。
凌霜溟盯着李清歌看了一会儿,试图从她脸上找出点装蒜的痕迹。
但是没有。
李清歌是真的平静了。
这种反常,让凌霜溟心里莫明其妙地有些发毛。
按照她对这个女人相识这么多年的了解。
就凭刚才宁渊的一滴血让那块废铁重新有了反应,这疯女人接下来应该是一把薅住宁渊的衣领,要放宁渊的血。
再不济,也该是痛哭流涕地抱着那把剑说些肉麻的话。
但绝对不该是现在这样,冷冷清清,好象那把剑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既然宁渊真的对你的剑有用。”
凌霜溟转过身,拿起了那把古剑。
虽然剑柄上还沾着一点宁渊的血,但她并不嫌弃,直接递到了宁渊面前。
“拿着。”
宁渊看着递过来的剑,又看了看自己稍稍止血的手指。
这接过来,岂不是等于签了卖身契,以后天天得放血?
“我说,拿着。”
凌霜溟又重复了一遍,声音压低了些。
宁渊只好伸手接了过来。
刚才在自己手里还死气沉沉的废铁,现在握在手里,居然能感觉到一丝温热。
甚至还有某种极其微弱的,但象是脉搏跳动一样的触感传过来。
这玩意儿还真是喝血喝出感情来了?
“好了清歌,你不用摆出这副死样子。”
“我也没说一点血都不让他放。”
凌霜溟瞥了一眼身后还在默默按着手指伤口的宁渊。
“刚才你也看见了。”
“一滴血就能让它起反应。”
“从今天开始,我会让宁渊每天喂它一滴血。”
一天一滴,这是她的底线。
再多,影响了他在床上的体力和效率,那可不行。
凌霜溟说完,站在原地等待李清歌的讨价还价。
她甚至已经在脑子里准备好了自己的底线,最多让宁渊每天给这把剑三滴。
宁渊在后面听得直翻白眼。
这女人做决定前是不是从来不问当事人的意见。
不过一天一滴确实也在接受范围内,只是每天都要刺破一次可能有点疼。
李清歌看着凌霜溟那副护食的护短样子,突然想笑。
但她忍住了。
“随你。”
李清歌转过身,走向落地窗双手插在裤兜里,看着远方的天际线。
“反正剑现在是他的了。”
“他想怎么喂,就怎么喂吧。”
“宁渊,你把它收好吧,别给我给这把剑养死了就行。”
凌霜溟彻底懵了。
这不对劲。
这太不对劲了。
“你是不是有毛病?刚才还要死要活的,现在又说不管了?”
“这可是你带了十几年的东西!”
李清歌没有因为凌霜溟的话而有任何反应。
她只是转过身,慢腾腾地走到沙发边,拿起自己扔在那里的外套。
“十几年又怎么样。”
“有些东西,不是带的时间长,就是你的。”
李清歌看着窗外的云层。
月亮升起来了。
“我累了。”
她背对着两人。
“我要回神都了。”
李清歌看着月亮,突然想要去见见那个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