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的古剑,此刻毫无光泽。
甚至剑鞘上还隐隐约约残存着一些黏糊糊的白色不干胶印。
李清歌的眼睛瞬间就红了。
她猛地向前跨了一步,一把从宁渊手里夺过了那把剑。
动作之大,带起了一阵风,吹得宁渊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你到底对它做了什么!”
李清歌握着剑柄,声音里都带上了哭腔。
“这上面的黏糊糊的是怎么回事?”
“你把它当玩具玩了是不是?”
“你把它当什么了?当废铜烂铁吗!”
宁渊弯着腰,低着头,一句话也不敢反驳。
他能怎么说呢?说这是洛绘衣和凌星月贴的贴纸?
虽然事情的确是她们干的,但是总不能把锅甩给自己的女人吧?
凌霜溟站在一旁,看着宁渊这副吃瘪又只能忍气吞声的模样。
心里的那股怨气终于散去了一些。
她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
“清歌。”
凌霜溟开口了。
她的声音不大,但在这安静的走廊里却异常清淅。
“你先别激动。”
“这种不干胶,哪儿象是宁渊会玩的。”
凌霜溟的目光轻飘飘地落在宁渊那微微弓起的背上。
“再者,你看看他现在这副样子。”
“虚的连腰都直不起来了。”
“估计也是精力透支过度,连把剑都拿不住了。”
凌霜溟的话像刀子一样,句句扎在宁渊的心口上。
这个恶毒的女人!
什么叫精力透支过度连腰都直不起来了。
我直不起来腰是因为谁啊!
你要是不在电梯里搞那一出仙人跳,我现在能象个孙子一样站在这里挨训吗?
你不仅不帮忙,还在这里落井下石,你还是个人吗!
宁渊在心里疯狂吐槽,但脸上却只能维持着那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李清歌听到凌霜溟的话,转头看了凌霜溟一眼。
她敏锐地察觉到了凌霜溟话里的弦外之音。
精力透支过度?
李清歌重新把目光投向了宁渊。
刚才凌霜溟找借口是亲自下楼去接他,还不让自己跟着。
他们在这部电梯里,待了可不止一两分钟。
李清歌的眼神在宁渊那诡异的姿态和凌霜溟那整理得有些过于整齐的风衣之间来回扫视。
“你”
李清歌指着宁渊。
“你少在这里装可怜。”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刚才在电梯里干了什么好事吗?”
李清歌的话一出口,宁渊整个人都不好了。
啥意思,她在监控里看到了?
不可能啊,要是看到了也能知道是凌霜溟在整我啊?
难不成,监控里没收音,或者收音被凌霜溟提前关了?
凌霜溟的脸色也微微变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她微微抬起下巴。
“清歌,你胡说什么。”
“我刚才只是下去接他上来,能干什么好事。”
李清歌冷笑了一声。
“你骗得了别人,还能骗得了我吗?”
“你看看他现在这样子。”
“弯着个腰,连头都不敢抬。”
“你要是没事,就把腰直起来走两步!”
“没事就走两步啊!你敢吗?”
李清歌越说越觉得自己的推断是对的。
走两步?
我我t怎么走两步?
宁渊百口莫辩,因为他确实不能走两步。
要是走两步,那云长可就要温酒斩华雄了。
算了,她在气头上,让她说两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