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李清歌的表情,宁渊的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
这表情简直怎么和要杀了我一样?
甚至还要可怕一点。
他现在简直就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身体里的那团火被凌霜溟撩拨得正旺,现在简直要把他烧着了。
这算什么事啊。
裤子都要脱了,结果外面有个拿刀等着的债主?
宁渊暗自叫苦。
他看着近在咫尺,甚至眼神中带着挑衅的凌霜溟。
心里痒的不行,却真是没办法下手。
这事确实是自己理亏,这把剑,不管是不是洛绘衣踩的,总归是在自己手里变成了这样。
结果把李清歌的剑搞成这样,还想当着她的面搞些有的没的,那也太过分了。
自己又不是什么畜生,脸不能不要了。
更何况,这也不是自己想搞就能搞的,李清歌现在正在气头上。
自己要是敢当她的面,对凌霜溟做什么。
只要凌霜溟表现出一点不悦,这女人就有充足的理由把自己大卸八块了。
到时候凌霜溟估计也乐得看到自己受苦,不会帮自己拉着。
所以,虽然刚刚被搞了波大的,现在这局面多多少少还得靠着着她。
算了,等事情解决吧
到时候再好好算帐。
但是怎么感觉又有点不对劲,这个女人该不会就是想提前激怒我。
好让我事后狠狠使劲,疯狂加班吧?
到时候爽的还是她自己!
嘶,果然有心机的女人不能惹
不然,分分钟被吃干抹净。
宁渊又把目光投回了站在一旁的凌霜溟,对着她眨了眨眼睛。
凌教授,你刚才在电梯里把我搞得这么难受,现在总得帮我拉着点吧?
我这可是在你这里吃了瘪的。
我这不痛快,你多少得负点责吧?
也不知道凌霜溟对这个眼神理解了多少,只是不置可否的挑了挑眉。
宁渊只当凌霜溟已经同意了,毕竟此刻电梯的门已经完全打开。
他没有时间再一直站着了。
先认错,态度诚恳一点,然后把这把已经死透了的古剑递过去。
打定主意,宁渊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迈开腿准备走出去。
“清歌姐”
他刚跨出半步。
一股极其不妙的感觉从某个地方传了过来。
刚才在电梯里,那可是实打实的身体接触
现在这个状态,要是就这么大剌剌地走过去
那不是等于直接向李清歌宣告,自己刚才在电梯里没干好事吗?
这要是被发现了,那就是罪加一等。
宁渊的脚步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中。
然后默默地弓起腰,象个因为做错事而挨训的虾米。
李清歌站在电梯门外,看着宁渊这副诡异的姿态。
眉头皱得更紧了。
“你在这儿装什么孙子呢?”
李清歌毫不客气地开了口。
“刚才在电话里不是还跟我扯什么物理刺激,什么不良反应吗?”
“现在怎么这副死德性,被人抽了筋了?”
宁渊弯着腰,手里捧着那把古剑,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他总不能说,清歌姐,我不是装孙子,我是真的不敢直起腰啊。
这要是一直腰,那这画面可就太有判头了。
“不是,清歌姐。”
“这事儿确实怪我。”
“我也不找借口了,剑在这儿,你看,确实是一点反应都没有了。”
宁渊双手柄古剑往前递了递。
他没敢靠得太近,生怕李清歌一怒之下夺过剑直接给他来个透心凉。
李清歌的目光落在了那把剑上。
那把曾经陪伴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