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豪爽模样。
但也就是因为这样的人,在真正失去什么的时候,才会伤得更深。
如果这把剑只是背叛了她,那顶多算是剑自己的问题。
但如果这把剑在自己手里直接坏掉了。
那自己就是间接毁了她心爱之物的凶手。
要是李清歌知道这件事。
肯定会杀了我的吧。
要不,装作不知道?
反正这剑也是它自己非要粘贴来的。
可是。
如果不告诉清歌姐。
那岂不是在背叛年少时的自己,只怕他自己也不会原谅自己。
这种事情,因为自己亲身经历过,所以他才更应该清楚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绝望和愤怒。
他能想象李清歌的会是什么样的感受,毕竟如果换作是他,他绝对会想要把大卸八块的。
况且,这地球说小不小,说大不大。
李清歌又是凌霜溟的闺蜜。
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避开她。
总不能以后每次见面,都象个做贼的一样躲躲闪闪吧?
这种事情,他不愿意做,也做不出来。
既然东西是坏在他手里的,虽然他不知道是怎么弄的。
但是,他也得负起责任,至少不应该逃避。
虽然忐忑不安,但宁渊掏出口袋里的手机。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好几秒。
嘶,他好象还没有清歌姐的电话
最后。
他找到了凌霜溟的号码,按下了拨号键。
听筒里传来的嘟嘟声格外漫长,宁渊的心也异常慌张。
天穹大厦顶层。
凌霜溟的办公室内,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海城已经完全暗下来的夜色。
办公桌上的监控屏幕还亮着,但画面里已经没有了人影,只剩下房间里的一片狼借。
李清歌整个人毫无形象地瘫在不知道从哪儿拖来的单人沙发上,她手里还端着半杯红酒。
“真没意思。”
李清歌把酒杯放在桌子上。
“我还以为能看到血流成河呢。”
“结果就这?星月这小丫头也太好糊弄了吧?最后还和绘衣抱到一块儿去了。”
“这简直就是大团圆包饺子,俗气,太俗气了。”
李清歌一边抱怨,一边翻了个身。
她原本可是满心期待地等着看一场旷世修罗场的。
毕竟,凌星月在门外的时候,看着她的心跳。
感觉她整个人,都快气到崩溃了。
结果,门一开居然一点也不生气,反而还能笑出来。
其实笑也没事,要是黑化了反而更有看头。
正当她期待剧情有反转,然后宁渊这小子三言两语,加之洛绘衣那个破绽百出的甩锅。
他们几个人,就这么奇迹般地和解了?
是人类吗?这也能和解?
这让李清歌深感自己的八卦之魂受到了欺骗,这对得起她的期待吗!
要不是她没买票,她都要忍不住喊退票了!
凌霜溟坐在宽大的办公椅里。
她那张美得极具攻击性的脸上,此刻并没有太多表情。
只是如果仔细看,能发现她的眼底还残留着一丝没有完全褪去的红晕。
那是刚才看着洛绘衣穿着自己的衣服,戴着自己的眼镜,在更衣室里和宁渊
那种极具冲击力的画面,以及那种诡异的代入感,让她的情绪到现在都还没有完全平复。
“他们要是真血流成河了。”
凌霜溟的声音很冷淡。
“我们不还得过去救场,那不是更麻烦。”
如果凌星月真的因为这件事受到了刺激,或者洛绘衣闹出了什么不可收拾的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