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洛绘衣那句掷地有声的宣告,宁渊觉得自己的腰子猛地抽搐了一下。
某种难以言喻的酸痛感顺着神经传导上来。
这是什么雷霆发言?
榨干?
还赎罪?
赎什么罪怎么赎罪,要用到榨干这样的词?
而且,这女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实力啊?
十分钟前,她还哭爹喊娘,叫老公的。
现在衣服都没穿整齐,头发上还顶着呆毛,就在这里大言不惭地说要榨干他?
只怕到时候,求饶都来不及。
不过,宁渊当然不可能把这些心里话说出来。
毕竟小红毛这个性格,要是当面说她不行,特别还是当着星月大人的面,怕是要当场破防了。
现在这个状态就已经很难缠了,要是真把她逼急了她要来个大战八百回合不死不休,那还是挺麻烦的。
还是简单调侃调侃拌拌嘴得了。
他看着洛绘衣那张强行装出凶狠,却依然泛着红的脸。
“赎罪?”
“大小姐,你准备怎么让我赎罪?”
“让我给你打白工?还是让我包揽接下来一年的家务?”
洛绘衣扬起下巴。
“打白工太便宜你了!”
“你要随时随地待命!”
“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
“没有我的允许,你哪里也不许去!”
“你必须用尽你的全力,来弥补你今天犯下的不可饶恕的错误!”
宁渊看着洛绘衣那副理直气壮的样子,突然觉得有点可爱。
他的目光越过洛绘衣的肩膀,看向站在她身后的凌星月。
凌星月的脸上已经恢复了那种清冷的表情,但她的眼神却出卖了她。
那种看好戏的眼神,甚至还带着一点点狡黠。
行吧。
既然你们两个一个愿意演,一个愿意看。
那他就只能勉为其难地配合一下了。
“好。”
宁渊点点头。
“我接受这个惩罚。”
“无论是体力上的,还是其他的劳动力。”
宁渊故意在“体力”和“其他”两个词上加重了读音。
然后就盯着洛绘衣的脸看了起来。
这个狗男人为什么用这么奇怪的眼神盯着我的脸看?
还从上到下?
!!!
他是在暗示刚刚,在我
洛绘衣的脸色一下子就不对了,她本来只是想找个台阶下,顺便给自己立个威。
可是宁渊这眼神一出来,味道就不对了。
这狗男人,这种时候了居然还在挑衅她!
“你你少在这里油嘴滑舌!”
洛绘衣结巴了一下。
“我说的劳动力是指做家务!是端茶倒水!是当牛做马!”
“你想哪里去了!”
宁渊摊开双手。
“我没想哪里去啊。”
“做家务不需要体力吗?端茶倒水不需要劳动力吗?”
“大小姐,你未免也太多心了吧。”
宁渊的表情无辜极了。
洛绘衣咬着牙,恨不得上去咬他一口。
这混蛋,装什么无辜!
他脑子里在想什么龌龊东西,她闭着眼睛都能猜到!
“强词夺理!”
“我不跟你说了,我讨厌你!”
她现在是真的没有办法在这个话题上继续和宁渊纠缠下去了。
再说下去,指不定这个不要脸的狗男人还会说出什么不要脸的话来。
在星月宝宝的面前,她不能再丢脸了。
洛绘衣的视线在空中慌乱地转了两下,就象是一个在考场上找不到人抄的学生。
她总得找点什么说辞,把现在这个该死的局面彻底翻过去。
然后,她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