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月宝宝,你没事吧?”
洛绘衣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焦急。
她一边说着,一边想要从那张脸上找出受到惊吓的痕迹。
“是不是他刚才惹你生气了?”
“这狗男人简直就是个大渣男,就知道欺负人!”
洛绘衣的指控连珠炮一样砸了出来。
凌星月被她摇晃得有些头晕。
她看着洛绘衣那张还没完全清理干净的脸。
又看了看她身上那件战痕累累,又明显属于小姨的白衬衫。
这一切都那么荒诞,又那么真实。
她的嘴角扯动了一下,想要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总不能告诉绘衣,自己刚才在门外听了半天,甚至还因为误以为自己被抛弃了而在走廊里偷偷哭了吧。
虽然绘衣现在看起来很关心我,但是我说我她立马转头笑我的可能性也并不为0。
毕竟,类似的反转剧情,她们八岁的时候就发生过。
“我”
凌星月想了想,准备开口。
但是刚说出一个字,就被洛绘衣直接打断了。
“你不用替他说话!”
洛绘衣猛地转过头,一根手指直直地指向刚刚被她推到一边的宁渊。
“你现在也体会到了吧!”
“宁渊这个狗男人就知道欺负人!刚刚他也是这样欺负我的!”
洛绘衣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充满了正义的愤怒和受害者的委屈。
宁渊整个人又无语住了。
他站在那里,看着洛绘衣那副大义凛然的模样。
好好好。
还有二阶段?
这事情还没完全搞清楚,就已经迫不及待拉帮结派统一战线,要把我除之而后快了。
今天这事情没完没了是吧。
宁渊头疼得想要揉揉太阳穴,这女人吃不了一点亏是吧?
另一边,凌星月看着面前洛绘衣极有煽动性的表演,心情却异常的平静。
毕竟,她现在的心境,和刚刚站在这扇门外时,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在经历了刚刚以为自己失去了一切之后,那种被抛弃的绝望后。
现在听到自己失而复得的两个家人,在自己面前吵架,仿佛是天籁一样。
甚至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踏实感。
而且,凌星月太了解洛绘衣了。
就洛绘衣那种被狗吼了都要追回去的性格,如果真的有什么事情是她不愿意的。
就算宁渊再怎么样,也不可能强迫的了她。
更别提s小姨,这种极度主观又离谱的事情,一看就是绘衣这个自己提出来的。
现在玩脱了被抓包,就开始习惯性地往宁渊头上扣帽子。
这套路。
凌星月从小到大看了没有一千次也有八百次了。
如果是以往的话,凌星月当然会顺着洛绘衣的话,装作同仇敌忾的样子去指责那个背锅侠。
事后再给那个背锅侠一笔丰厚的补偿就完了,但是谁让今天这个背锅侠是宁渊呢。
他们都是自己的家人,那就不能厚此薄彼了。
“这样啊。”
凌星月顺着洛绘衣的话接了一句。
“宁渊居然这么坏。”
“他居然强迫你做这种事情。”
“这太过分了。”
洛绘衣听到凌星月这么说,立刻点头如捣蒜。
她以为自己完美的演技终于把星月拉到了自己的阵营。
“对吧!对吧!”
“他就是个坏蛋!星月你一定要帮我骂他!”
凌星月看着洛绘衣那副得意的样子。
突然。
“既然他这么坏。”
“而且他还总是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