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耍你?”
宁渊看着镜子里满脸通红,羞愤欲死的洛绘衣。
不但没有半分愧疚,反而露出了一副极其无辜的表情。
“我怎么会耍你呢?我是真心实意想帮你的啊。”
他说着,还煞有介事地叹了口气,象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似的。
“刚刚不是你自己说的吗?说你自己不会,让我教教你。”
“我这不是看你实在太为难了,又不忍心让你失望,才想着亲自动的吗?”
“结果你倒好,我不动手你怪我没反应,我动手了你又说我耍你。”
宁渊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那种“大小姐真难伺候”的无奈。
“既然洛大小姐觉得我是在耍流氓,觉得我不怀好意。”
“那行吧。”
宁渊一边说着,一边真的松开了原本紧紧箍在洛绘衣腰间的手。
那种让洛绘衣既窒息又安心的炽热体温,也随着他的动作稍微离开了一些。
“我也不是喜欢喜欢强人所难的人。”
“既然你不乐意,那就算了,我让你自己来吧。”
“反正我也想看看,你是怎么主动的?”
说着,宁渊就真的后退了一小步。
虽然只有一小步。
但那种原本充盈在两人之间的暧昧与压迫感,瞬间就象被抽空了一样。
冷空气趁虚而入,让洛绘衣原本滚烫的皮肤不由自主地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那种从极致的满足到突如其来的空虚。
那种即将攀上云端却突然跌落深渊的失重感。
让洛绘衣的大脑还没来得及思考,就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不要!”
几乎是在宁渊后退的那一瞬间。
洛绘衣的双手就象是有自己的意识一样,猛地向后抓去,死死地扣住了宁渊的手臂。
与此同时。
她的身体也很诚实地
紧紧地,再一次把自己送进了那个刚刚才稍微松开了一点的怀抱里。
那种急切。
那种毫无保留的挽留。
甚至比刚才宁渊强行抱着她的时候,贴得还要紧密。
瞬间洛绘衣又感受到了,那令人窒息的但她却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炸了。
完了。
这次是真的完了。
她刚刚都做了什么啊?
宁渊只是稍微退了一下,甚至都没真的走,甚至只是想吓唬自己一下。
她居然就这么迫不及待地,这么不要脸地把自己送了回去?
自己是什么很贱的小女孩吗,自己是什么不知廉耻的吗。
而且她还抓得那么紧,贴得那么死。
生怕人家真的跑了一样。
这算什么?
这是在求吗?
这简直就是在把自己的脸皮撕下来,扔在地上还要踩两脚啊!
洛绘衣整个人都快崩溃了。
她不敢回头看宁渊一眼,更不敢抬头看那面该死的镜子。
她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永远都不要出来了。
“哎呀?”
头顶上方,传来了宁渊的声音。
那声音里,哪里还有刚才那种假惺惺的委屈。
只剩下满满的戏谑和得逞后的得意。
“洛大小姐这是怎么了?”
宁渊并没有重新抱紧她,只是任由她抓着自己的手臂,语气轻挑得让人想打人。
“不是说我是流氓吗?不是觉得我在耍你吗?”
“怎么我要走了,你反而不乐意了呢?”
“啧啧啧。”
“看看这手劲儿,抓得我都疼了。”
宁渊低下头,温热的气息故意喷洒在洛绘衣的耳后。
“这么用力地挽留我”
“是因为舍不得我走吗?”
“还是说”
“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