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念头只是出现,就象是一颗核弹在脑海里爆炸。
轰的一声,把洛绘衣仅剩的那点矜持和理智炸得粉碎。
她惊恐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自己被捂住的嘴,瞳孔骤然紧缩。
心跳的声音大得象是要在胸腔里击鼓。
不要。
我不要自己
那太羞耻了,而且现在明明是宁渊他不乖
宁渊他在使坏,要是我还自己
还顺着他的意思,那简直就是把尊严扔在地上踩。
我的家庭地位怎么办!
以后我在这个家里还怎么待啊,以后我还怎么在他面前大声说话,怎么指使他!
洛绘衣在心里疯狂地呐喊着。
可是,那股因为禁忌和忍耐而带来的
并没有因此而消退一分一毫,反而随着她的站立不稳更加
好象,快要支撑不住了
怎么办
宁渊似乎也感受到了什么,也不知道是在镜子里看到了洛绘衣细微的表情变化,还是通过什么特殊渠道
他低下头,嘴唇贴在了洛绘衣的耳垂上。
“老婆。”
宁渊的声音很轻。
“你要是猜到了,那就”
洛绘衣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他怎么都知道了!我明明什么也没说!
洛绘衣眼角的泪水滑落得更凶了,浸湿了宁渊的手背。
而且,这算什么?
这是命令吗?
是最后的通谍吗?
那个“老婆”的称呼,平时听起来总是甜甜的。
可现在,在这样一种近乎审判的氛围下。
这两个字仿佛变成了一种沉重的枷锁,牢牢地锁住了她的咽喉。
洛绘衣闭上了眼睛。
她不敢再看镜子里的自己。
可是不看又能怎样呢?
那些画面,都已经深深地刻在了她的脑子里。
她居然有一天会亲眼看到自己引以为傲的脸上,露出那样的表情
宁渊那只捂着她嘴的手,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
最后,停在了她的肩膀上。
洛绘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那件大了一码的白衬衫,随着她的呼吸,在领口处荡开更加危险的弧度。
这是在催促她吗?
要开始吗?
要怎么开始?
洛绘衣感觉自己的手都在发抖。
“我”
她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一个音节。
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浓浓的哭腔。
“我不会”
“不会?很简单的,只要”
宁渊轻笑了一声。
“你之前写那种东西的时候,不是一套一套的吗?”
“什么红烛啊,锁链啊。”
“我还以为,你什么都懂呢。”
“怎么现在,连这么简单的都不会了?”
洛绘衣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这个狗男人,怎么突然又把八百年前的事情翻出来了!
他烦不烦啊!
那些被她视作绝对黑历史的东西,在这种时候被拿出来鞭尸。
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那是那是小说!”
洛绘衣咬着下唇,试图做最后的狡辩。
“这是现实”
“现实也不影响你要做的很简单啊。”
宁渊打断了她的话。
“还是说,洛大小姐连这都做不到?”
“也可以啊,你只要再承认一次,我就”
最烂俗的激将法,但在这个心高气傲的大小姐面前却格外有用。
毕竟,她刚刚才内心遭受重创,她太需要再宁渊面前找回些什么了。
即使,这些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