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一声巨响,天穹大厦总裁办公室的大门被打开了。
凌霜溟黑着脸,左手拎着一双红底高跟鞋,右手架着一个几乎完全瘫软在她身上的女人,跌跌撞撞地走了进来。
“慢点别走我还要喝我没醉”
李清歌象是一滩烂泥,那张英气逼人的脸上此刻全是醉红。
“喝喝喝,就知道喝!”
凌霜溟没好气地骂了一句,她拖着这个死沉死沉的闺蜜,费力地挪到那组意大利进口真皮沙发旁,然后毫不客气地一撒手。
“给我躺好!”
“唔”
李清歌被这一扔,整个人顺势陷进了柔软的沙发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然后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了抱枕里。
“负心汉都是负心汉”
她一边用脸蹭着抱枕,一边含糊不清地控诉着。
“那把破剑也是你也欺负我呜呜呜”
凌霜溟站在沙发边,看着这个平日里潇洒不羁,此刻却象个被抛弃的小怨妇一样的李清歌,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两下。
“行了,别嚎了,丢不丢人。”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你好好睡一觉吧。”
凌霜溟嫌弃地扯过一条羊毛毯子,从头到脚盖在了李清歌身上。
处理完这个醉鬼,凌霜溟这才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她伸手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刚才为了灌醉这家伙,她自己也喝了不少。
此时酒劲上涌,脸上也有些发烫。
她摇摇晃晃地走回那张宽大的老板椅前,重重地把自己摔了进去。
看着有些凌乱的办公桌,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嘴唇,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某种滚烫的温度。
明明才分开几个小时而已。
自己为什么就
几个小时前,就在这张桌子上,就在这个房间里,那个叫宁渊的混蛋
凌霜溟的脸瞬间红透了。
“混蛋”
她低声骂了一句,声音里却并没有多少怒意,反而带着一种幽怨和委屈。
她好象,又有点想他了
为什么他不在?
为什么他要回去陪星月和绘衣?
明明明明是我先认识他的。
某种名为“占有欲”的藤蔓,在酒精的浇灌下疯狂生长,瞬间就缠满了她的心脏。
她想知道他在干什么。
想知道他有没有想她。
想知道他是不是又在
只是想想,凌霜溟的脑海里就浮现出了,宁渊和绘衣星月一起
那个小混蛋,应该不会吧,自己明明已经把他
可是,他恢复的又这么快
思念疯长,凌霜溟猛地坐直了身体,从口袋里摸出了手机。
指纹解锁,熟练地点开那个app。
然后,快去选中了那个名为“绘衣卧室”的分区。
屏幕上显示出一行行绿色的数据,波澜不惊。
生命数:0。
心跳:0。
没人?
凌霜溟愣了一下,随即松了一口气。
还好。
至少那个小混蛋没有一回去就迫不及待地把人往卧室里带,看来他还是多多少少有点良心的。
她一边把手机收回口袋,一边开始试图安抚自己的情绪。
凌霜溟你要冷静,你不是什么恋爱脑,你的世界里不是只有男人。
你越是想他只会让自己越沦陷,你还有很多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你要放空自己才能真正的拿捏可是如果宁渊不在卧室,那会在哪?
难道还在客厅看电视?或者在餐厅吃饭,亦或者出去吃饭了?
占有欲疯狂作崇,对好奇心如猫爪般抓挠着她的理智。
此刻她只想知道关于宁渊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