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洛绘衣的质问,宁渊没有回答。
或者说,他的回答就是更加用力的抱住凌星月,和使用那双不老实的手
指尖触碰到那细腻美好皮肤的瞬间,怀里的人猛地惊动了一下,象是乱撞的小鹿。
“唔宁渊”
凌星月发出了一声细碎的嘤咛,那声音软得不象话,甜腻得象是能拉出丝来的麦芽糖。
那双清冷的眸子,此刻象是融化了一般,雾蒙蒙的一片,眼尾泛着惊心动魄的红。
“宁渊别”
“这是在客厅,而且绘衣还在看”
她的言语拒绝,语气里却没有半分不接受的意思。
“你这个混蛋,还当着我的面就动起手了?”
洛绘衣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
“宁渊!你给我住手!这是客厅!客厅!”
洛绘衣气得直跳脚,光着的脚丫在羊毛地毯上踩得咚咚响。
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和最重要的女人,当着她的面甚至完全没有问过她的意见。
这两人这是把她当空气了是吧?!
她几步冲过去,伸手就要去拽宁渊的衣领。
“你是不是疯了?刚才不是还说要死要活的吗?现在怎么又发癫了?”
“居然敢当着我的面欺负星月,你是不是想死啊!”
然而她的手还没碰到宁渊,就看到凌星月,此刻却紧闭着双眼,仰着修长的脖颈,嘴唇微张。
那模样,哪里是被欺负。
分明就是很享受嘛!
“还有你!凌星月!你这可是在客厅呢!你就让他这么欺负你?”
“你手在干嘛?你那是推他吗?你那是在摸他吧?!”
“呜”
凌星月象是听到了洛绘衣的声音,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差点把她淹没。
她想要解释,想要说自己也没办法,可是张开嘴,溢出来的却只有变了调的呜咽。
一股无法抗拒的酥麻感,顺着脊椎一路窜上头顶,把她的理智烧得干干净净。
根本推不开
也不想推开。
“绘衣我”
凌星月艰难地偏过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一脸怒意的洛绘衣。
“我没力气”
神特么没力气!
洛绘衣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
“宁渊!你给我起来!”
洛绘衣终于忍不住了,伸手抓住宁渊的肩膀,用力往后扯。
宁渊被她扯得晃了一下,但也只是晃了一下。
他甚至连头都没回,反手抓住了洛绘衣还在拉扯他的那只手腕。
洛绘衣只觉得手腕上一紧,一股滚烫的热度瞬间传了过来。
紧接着,一股巨大的力道传来,她根本来不及反应,整个人就失去了平衡。
“呀!”
一阵天旋地转。
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跌坐在了地毯上,紧紧挨着宁渊。
宁渊的那只手并没有松开,反而顺势扣住了她的手指,十指相扣。
“你”
洛绘衣张了张嘴,原本想骂人的话到了嘴边,却突然变了味。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宁渊。
“我怎么了?”
宁渊终于抬起头。
“你放开她!”
洛绘衣咬着牙,另一只手伸过去,想要去掰宁渊的手指。
“星月都快被你弄哭了!你没看见吗?”
“真的?”
宁渊挑了挑眉,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人。
凌星月此时正紧紧咬着嘴唇,眼角确实挂着泪珠。
但那张潮红的脸上,哪有半分痛苦的样子?
那一双水润的眸子半睁半闭,正迷离地看着他,眼神里写满了
“星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