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宁渊身后飘了出来。
并没有展现出面对凌霜溟时的那种杀气,也没有面对李清歌时的那种高冷。
此刻的它。
剑身微微下垂,剑尖指地,整个剑身都在以一种极其微妙的频率颤斗着。
就象是
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
它飘到宁渊的手边,用剑柄轻轻碰了碰宁渊的手背,然后又迅速缩回去,躲在宁渊骼膊后面,只露出一截剑身偷看洛绘衣。
那姿态。
简直就把“我很柔弱,我很无辜,那个红头发的女人好凶”这几个字刻在了脑门上。
我靠!刚刚落车的时候不是让它正经一点吗?
怎么又整这绿茶死出?
这要是绘衣要我把你给扔了,我可保不了你。
宁渊满头黑线。
洛绘衣盯着那把剑看了足足有三秒钟。
然后。
她没有露出宁渊预料中的惊讶,反而眼神里满是嫌弃。
“宁渊。”
她伸出手指,指着那把正在疯狂给自己加戏的古剑。
“这是什么玩意儿?”
“这是,这是剑。”
宁渊试图解释。
“这哪里像剑了!”
洛绘衣炸毛了,她能感觉到那把剑身上散一种让她非常不爽的“茶味”。
“你看它那个死样子!它在蹭你!它居然在蹭你!”
洛绘衣指着那把又趁机粘贴宁渊手臂的古剑,气得直跺脚。
古剑似乎被洛绘衣的气势吓到了,发出一声更委屈的鸣叫,然后
它居然钻进了宁渊的衣服里,只露出一截剑柄在外面瑟瑟发抖。
但这一下彻底点燃了,洛绘衣这个火药桶。
“啊啊啊啊啊!它在干什么呢!气死本小姐了!”
“宁渊你给我把它扔出去!立刻!马上!”
“还有你!星月!你别在那儿看戏!”
洛绘衣转头看向一直在一旁默默观察的凌星月。
凌星月正盯着那把剑,眼神复杂。
听到洛绘衣喊她,她才回过神来。
“这”
凌星月语气有些错愕。
“这不是清歌姐当成宝的那把剑吗?”
“怎么现在”
然而,这番话落在洛绘衣耳朵里,重点却完全偏了。
“又是清歌姐?”
“清歌姐为什么送你这么多宝贝?上次是扇子,现在又是剑!”
“她不是和我小姨”
“难道”
洛绘衣的琥珀色眸子再次锁上宁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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