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路上,车平稳的行驶。
驾驶座上,宁渊手里捧着那个象是炸弹的手机,正在进行拆弹工作。
【宁渊】:别生气了,没有不在乎你。
对话框顶端的“对方正在输入…”闪铄了几下。
【洛绘衣】:哼。
只有一个字,但这一个字里包含的情绪,宁渊能解读出一篇八百字的小作文。
大概就是:虽然我很生气,但是我就勉为其难地原谅你一点点,但是也还没完全原谅,你得赶紧回来哄我。
【宁渊】:马上就到家门口了。
屏幕那头几乎是秒回。
【洛绘衣】:!!!
宁渊嘴角勾起一抹笑,哄了半天总算哄好了。
又切到了凌星月的对话框。
比起洛绘衣,凌星月就直白得多。
【宁渊】:想我什么了?
【凌星月】:想吃你做的饭。
【凌星月】:还有,想你的人。
【宁渊】:回家就做。
回完消息,宁渊把手机扔到一边,看向已经映入眼帘的别墅围栏。
“记住刚才的话。”
宁渊又瞥了那把剑一眼。
车子稳稳地停进了别墅的院子里,还没等宁渊熄火,别墅的大门被人从里面一把推开。
一道穿着宽大t恤的红色身影冲了出来。
“宁渊!!!”
她根本没给宁渊落车摆造型的机会,宁渊刚推开车门一只脚迈出去,怀里就撞进了一具温热柔软的躯体。
“唔!”
宁渊闷哼一声,后退了两步才勉强稳住身形,伸手托住了挂在自己身上的少女。
“你还知道回来!”
洛绘衣双手死死搂着宁渊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然后一口咬在了宁渊的肩膀上。
“疼疼疼错错错,是我的错。”
宁渊熟练地顺毛,手掌在洛绘衣的背上轻轻拍着。
“我不回来还能去哪?我的全世界都在这儿呢。”
“油嘴滑舌!”
洛绘衣松开了口,但在宁渊脸上狠狠蹭了两下。
这时候,另一道身影也慢吞吞地走了出来。
凌星月穿着一身灰色的家居服,那一头标志性的白金短发还有些乱翘,显然是刚起床没多久。
“星月。”
宁渊怎么可能冷落这一位,他抱着洛绘衣往前走了两步,伸出一只长手,直接把那个站在原地别别扭扭的少女也揽了过来。
“唔”
凌星月身体僵硬了一下,但并没有挣扎,而是顺势把头靠在了宁渊的另一侧肩膀上。
三个人的影子被午后的阳光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
“饿死了饿死了!老公我要吃糖醋排骨!我还要吃红烧肉!”
洛绘衣在宁渊怀里嚷嚷着,从刚才的“怨妇”模式无缝切换到了“饿死鬼”模式。
“好好好,都做都做。”
宁渊笑着应承,正准备拖家带口地往屋里走。
突然。
怀里的洛绘衣象是感应到了什么,身体猛地一僵。
她从宁渊怀里抬起头,那双琥珀色的眸子瞬间眯了起来,象是开启了虚空索敌模式。
“恩?”
她松开宁渊,往后退了半步,目光越过宁渊的肩膀,死死地盯住了他的身后。
“那是什么东西?”
宁渊心里“咯噔”一下。
他回过头,只见那把古剑此刻正怂得象个鹌鹑一样,躲在他的背影里,只露出半截剑柄和那晃来晃去的剑穗。
听到洛绘衣的声音,它似乎知道自己暴露了,也不装了。
“嗡”
一声极其委屈、极其做作的颤鸣声响起。
然后,它慢慢悠悠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