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把剑死死地吸附在他的后背上,就象是长在了他身上一样,纹丝不动。
“嗡!!!”
一声凄厉的剑鸣瞬间炸响。
“我去”
宁渊只觉得手心一烫。
那把剑突然爆发出一股惊人的吸力,这是在吸他的血!
“靠!你属蚊子的啊!”
宁渊吃痛想要撒手,可那剑就象是黏在了他手上一样,怎么甩都甩不掉。
原本古朴黯淡的剑身,突然亮起了一抹妖异的红光。
“这这是”
李清歌坐在废墟里,呆呆地看着那把泛着红光的剑,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这特么是
血契?!
这已经不是倒贴了。
这t是当着她的面,和黄毛把结婚证给领了!
“啊啊啊啊啊啊!”
“我不活啦!!!”
李清歌抓起一块碎木板,狠狠地朝着那把剑扔了过去。
“你这个渣剑!我要跟你恩断义绝!”
“铛!”
一声脆响。
古剑在空中抖了一下,就把那块木板弹了出去。
然后,它得意洋洋地在空中转了个圈,发出了一声极为欢快的“嗡嗡”声。
凌霜溟看着这一幕,也是无语的白了一眼。
“看来,这东西你是还不回去了。”
“既然它这么喜欢你,那就留着吧。”
“正好,我看这东西邪性得很,留在清歌身边也是个祸害。”
她转头看向地上还在撒泼的李清歌,眼神里有同情,但更多的是一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戏谑。
“清歌,现在你该懂了吧。”
“有些东西,就象有些男人一样。”
凌霜溟说着瞥了一眼宁渊。
“不是你对他好,他就会跟你的。”
“关键,还得看缘分。”
“或者说”
她顿了顿。
“得看谁更有手段。”
李清歌听到这话抬起头,又看了看那把已经彻底“叛变”的剑。
“好。”
“很好。”
她从地上爬了起来,深吸了一口气。
“既然你们这么情投意合,那我李清歌要是再纠缠,就显得我不近人情了。”
“我成全你们,这对狗男剑。”
“宁渊!这把剑,我送你了!祝你们一胎生八个!”
生八个可还行?
这可是把剑啊?搞兔子搞龙就已经够邪门的了。
搞剑岂不是比炒菜加三勺糖还要邪门?
况且,那可是剑啊,我要是敢搞那不得直接
嘶
只是微微脑补,宁渊就感觉一阵凉意袭来。
另一边,凌霜溟则乐得看到自己的闺蜜看开,转头向李清歌伸出手。
“还能走吗?能走就跟我去吃饭。”
“吃!为什么不吃!”
李清歌猛地抬起头,眼里燃烧着熊熊火焰,那是化悲愤为食欲的决绝。
“我不光要吃,我还要喝!我要把你藏的酒全都喝光!我要把这辈子的酒都喝回来!”
她恶狠狠地瞪了宁渊一眼。
“还有!”
“它们不许来,我不想看到它们!看到它们我会吃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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