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浪剑。”
凌霜溟把这三个字咬得极重。
闻言,那把悬在半空的古剑剑身猛地一颤,但它没有象之前那样剑拔弩张地指回去。
相反,它在空中打了个转,然后钻回了宁渊的身后。
“嗡嗡”
委屈的嗡鸣声,从宁渊背后传来。
接着,它又从宁渊的腰侧探了出来,对着凌霜溟所在的方向,晃来晃去。
那剑穗随着它的晃动,在空中画着圆圈,又顺势缠上了宁渊的手指,死死勾住,仿佛在宣誓某种主权。
“”
宁渊整个人都麻了。
他甚至能脑补出这把剑如果能说话,此刻一定会用那种娇滴滴嗓音喊上一句。
“哥哥你看她,她好凶哦,不象我,只会心疼哥哥~”
这特么是什么魔鬼展开?
“噗”
那边,原本还瘫坐在地上的李清歌,看到这一幕。
差点没忍住,一口老血就要喷出来。
她颤颤巍巍地举起手,指着那把躲在宁渊背后恬不知耻的“前任”,手指哆嗦得和帕金森一样。
“绿绿茶?”
李清歌的声音都在劈叉。
“你可是一把剑啊,好的不学!你居然学会了当绿茶?!”
“不是说剑灵都是清冷孤傲的吗!你在我面前也没这样啊!”
“结果呢?!”
“在宁渊面前,你居然这么这么”
李清歌这么了半天,愣是没找出一个满意的词。
“这么!!!”
“你对得起我吗!啊啊啊啊?!”
凌霜溟双手抱胸,眼神在宁渊和那把“茶气冲天”的剑之间来回打量。
没去在意那小孩子家家的挑衅,反而觉得有些好笑。
“看来,物随主人形这句话,我还真是说错了。”
她慢条斯理地走到宁渊面前,伸出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抚上了宁渊左边的脸颊。
“这东西可比你有手段多了。”
“你看它多会啊,知道谁是大腿,知道怎么撒娇,还知道怎么气人。”
“宁渊,你要是能有这一半的本事,昨晚”
她的话戛然而止,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恼,随即又被高傲掩盖过去。
“昨晚你也不至于哭着求我。”
宁渊瞪大了眼睛。
造谣!这是赤裸裸的造谣!
到底是谁哭着求谁?到底是谁最后嗓子都哑了?
“不是”
他刚想开口辩解,却感觉到肩膀上那把剑又不安分地蹭了蹭他右边的脸颊。
冰凉的剑穗扫过他的耳垂,弄得他一阵酥痒。
“别别蹭了!”
宁渊一把按住那不安分的剑柄,却根本按不住。
那剑就象是有自己的想法一样,死活都要贴着他。
“清歌姐,你别嚎了。”
宁渊无奈地看向地上的李清歌。
“这剑可能就是单纯的嗯,磁场不对?”
“磁场个屁!”
李清歌从地上弹了起来,也不管什么形象了,大步走到宁渊面前。
她那双红通通的眼睛死死盯着那把剑,咬牙切齿地说道:
“宁渊,它不是听你话吗,你把它给我。”
“我要好好教训教训它,我就不信了,我还治不了一把破剑!”
宁渊叹了口气,也觉得这事儿闹得太不象话。
他伸手握住剑柄,想要把它从身后拽出来递给李清歌。
“好好好,给你给你,赶紧拿走。”
这烫手山芋,谁爱要谁要。
然而。
就在他的手刚握紧剑柄,准备发力的时候。
一股极其强烈的抗拒感从剑身上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