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溟身体本能地绷紧,她被宁渊打横抱在怀里,那件价值五位数的手工衬衫此刻如同破布般挂在身上。
但她的反抗也就是嘴上喊喊,那双应该去推拒宁渊的手,此刻却软绵绵地抓着他的衣领。
与其说是拒绝,倒不如说是为了防止自己掉下去而下意识地查找支点。
宁渊没有回答,只是那样笑着,迈开腿大步流星地朝着办公室另一侧休息室的门走去。
伴随着他的步伐,凌霜溟那双套着残破黑丝的修长美腿在空中晃荡。
空气里残留的气息更是像无数只无形的手,不断撩拨着她本就凌乱不堪的理智。
凌霜溟的大脑有些发懵,紧接着,无数个念头象是烟花一样在脑海里炸开。
休息室。
那里有一张比外面办公桌舒服得多的大床
而且里面到处都是镜子,可以看的非常
要是在那里,一定比刚刚
等等!凌霜溟!你到底在期待什么!
“宁渊你你疯了吗?”
凌霜溟的声音都在颤斗,她试图抓住宁渊的衣领让他停下。
“放我下来我不去那里那里不行”
刚刚在办公桌上已经是她的极限了,要是再
这混蛋难道真的不累吗?他是铁打的吗?
“教授,你的心跳很快。”
他说着,抱着她走进了休息室,反手用脚勾上了房门。
完蛋了。
这不仅是第二回合的问题,这简直就是要她的命。
她几乎已经能想象到接下来的画面了。
她会被这混蛋在那该死的镜子前,被迫看着自己那副不堪入目却又的模样,听他在耳边说着那些让人面红耳赤的
而且他一定会强迫自己也
“宁渊我求你了”
凌霜溟闭上眼睛,眼睫毛颤斗得象是在暴风雨中挣扎的蝴蝶。
那副高冷的御姐面具早就碎了一地,此刻只剩下一个被欺负狠了的小女人。
“我真的不行了腰都要断了”
“而且而且下午还有个跨国视频会议要是要是再来我就真的起不来了”
她越说声音越小,最后简直成了蚊子哼哼,脸颊更是红得象是要滴出血来。
宁渊停下了脚步。
他似乎对怀里这个原本不可一世的女王,变成这副软糯模样感到非常满意。
“教授。”
“恩?”
凌霜溟小心翼翼地睁开眼,眼神湿漉漉的。
“你都在想什么呢?”
宁渊强忍笑意,一脸无辜的开口。
“我看你这一身又是汗又是,黏糊糊的不难受吗?”
他的视线意有所指地在她那件惨不忍睹的衬衫和满是狼借的扫了一圈。
“我只是想抱你去洗个澡,帮你清理一下而已。”
“毕竟这里可是公司,教授你总不能这副样子出去见人吧?”
凌霜溟愣住了,她眨了眨眼。
洗澡?
他只是想帮我洗澡?
不是要
所以是我想多了?
“你看,我这么体贴,这么为你着想。”
宁渊叹了口气。
“结果你满脑子都是什么黄色废料?还‘再来’?还‘不行了’?”
“教授,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宁渊的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
那双眼睛里明晃晃地写着“逮到你了吧”几个大字。
凌霜溟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天灵盖,连耳根子都烧了起来。
这个这个该死的混蛋!
明明是他把自己抱进这种充满暗示意味的地方!
明明是他之前有过那么多“前科”!
现在居然倒打一耙说她思想不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