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的空气象是被抽干了一样,只剩下让人窒息的张力。
宁渊如此近距离的看着,凌霜溟那张冷艳至极的高傲面容上,此刻正
这画面太有冲击力了,宁渊只感觉自己的心脏开始狂跳,就连
凌霜溟说,要谈谈。
谈谈什么?
是要让他道歉吗?
宁渊此刻已经全然忘了,他刚刚进门时和凌霜溟说了什么,也忘了此行的目的。
但他却依然没有半点想要道歉的念头,他只是用视线贪婪地在那张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泛起诡异红晕的脸上不断游走。
移不开,根本移不开
这种反差的感觉,太美了,也太
他甚至产生了一个更加疯狂的念头,如果这不仅仅是
“看够了吗?”
“不是你说要谈谈吗?怎么又不说话了?”
凌霜溟的声音打破了这诡异的寂静,或许宁渊可以等,但是她早已等不了了
自宁渊来之前,自昨天晚上,甚至是从昨天早上宁渊离开她的别墅。
她就已经等不了了
更何况,此刻宁渊正用那种无比炽热的,想要把她吞噬的眼神看着她。
原来,他喜欢这样的
果然是个变态。
但他这样,是因为看到我
他好爱我
这些思绪,让凌霜溟更加无法承受,她知道如果再不
她很快就
一种难以言喻既兴奋感又急躁的感觉裹挟了她,也不管自己刚刚拒绝了什么她伸出手,白淅修长的手指捏起一张纸巾。
她一边快速地擦拭试图平复心情,一边努力维持自己的语调,尽管现在的她连走上一步都会觉得万分的不适。
“宁渊,你的眼神告诉我,你在想一些很失礼的事情。”
“既然你这么喜欢看……”
凌霜溟走到宁渊面前,伸出手,指尖轻轻点在他的胸口,然后猛地用力一推。
“那就坐过去。”
她指向了身后那张黑色的真皮老板椅。
“坐那里,好好看。”
宁渊被这一推弄得有些跟跄,下意识地后退几步,正好跌坐在那张宽大的椅子上。
真皮的触感细腻而柔软,仿佛整个人都陷进了一团黑色的云里。
不得不说,这就是资本的力量。
“这椅子真不错。”
宁渊下意识地感叹了一句,手掌摩挲着扶手。
然而,他的感叹还没落地,一道黑影就压了下来。
凌霜溟并没有给他适应的时间。
她双手撑在椅子的扶手上,将宁渊困在自己和椅背之间,那双泛着水光的眸子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椅子当然不错。”
“但人”
凌霜溟的目光瞬间变得矛盾,既滚烫又满是杀意。
她低下头,没有任何尤豫,狠狠地吻住了宁渊的嘴唇。
那唇瓣上还残留着豆浆的甜味和红酒的馀韵,宁渊只愣了一瞬,毕竟他早已轻车熟路。
甚至凌霜溟的技巧也都是从他身上学的,随即他便热烈的回应,反客为主地加深了这个吻。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被点燃,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心跳声。
突然。
凌霜溟的动作停滞了一瞬。
“唔”
她发出了一声含糊不清的呜咽,原本撑在扶手上的手渐渐失去了力气,改为抓住了宁渊的肩膀。
不仅是因为亲吻带来的缺氧,更是因为
她感觉到了
果然。
他果然也有感觉。
他果然对我也
只是这样想着,凌霜溟的心脏象是要跳出胸腔。
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征服感瞬间填满了她的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