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继续吗教授,你是不是”
眼看着凌霜溟状态都不对了,宁渊连忙开口。
但此刻的凌霜溟,哪愿意在宁渊面前露出半点怯懦。
“我说,继续!”
凌霜溟开口,声音却沙哑得不象话。
宁渊看着面前那个别扭的女人,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把剩下的油条递过去。
凌霜溟红唇轻启。
她没有直接去吃,而是象是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一样,先是
这动作太犯规了。
宁渊的手抖了一下,呼吸也变得有些沉重。
凌霜溟似乎很满意宁渊的反应。
桌子底下,红底高跟鞋的鞋跟正在和昂贵的地毯较劲,象是要把地毯钻出一个洞来。
好热
凌霜溟感觉自己就象是被扔进了滚烫的油锅里。
宁渊的眼神每在她脸上停留一秒,她体内的那个开关就被打开一分。
他在看我
他在喂我
这种被他掌控,却又在命令他的感觉
简直快要死掉了
“唔”
一声破碎从她的鼻腔里漏了出来。
宁渊一惊。
“怎么了教授?太烫了?”
凌霜溟猛地回过神,自己居然只是被喂油条就在想
但她看着宁渊那副紧张的样子,心里又升起一股莫名的情愫。
他果然在乎我。
甜蜜感瞬间爆棚,压倒了凌霜溟内心的所有羞耻。
“没没事。”
凌霜溟强装镇定地推了推眼镜。
“是你喂得太慢了。”
“宁渊,你是想饿死我吗?”
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宁渊无奈地把自己手里最后一点油条塞进她嘴里。
“没了,真没了。”
他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
“好了,教授。”
他抽出一张纸巾,想要递给凌霜溟。
“早饭吃完了,我们是不是该谈谈”
“谁说吃完了?”
凌霜溟并没有接那张纸巾。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嘴角,眼神依旧直勾勾地盯着那个塑料袋。
“那里面,不是还有东西吗?”
宁渊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袋子里有一袋豆浆,旁边还附着一根短短的吸管。
“现磨豆浆,挺浓挺香的。”
宁渊顺手柄那个袋装的东西拿了出来。
豆浆装在塑料袋里,虽然有些廉价,但在凌霜溟眼里,这简直就是宁渊爱的延续。
还有豆浆
浓?
香?
凌霜溟的呼吸又乱了。
一种更加荒谬且大胆的联想瞬间占据了她的脑海。
油条是那岂不是
该死!
宁渊这个混蛋,他肯定是故意的!
他就是想用这种方式,这种隐晦而下流的方式,来羞辱我,来满足他那变态的征服欲!
可是
“打开。”
凌霜溟冷冷的开口。
宁渊只能撕开吸管的包装,噗的一声,插进了袋子里。
“教授,这个你自己拿着喝?”
他试探性地递过去。
凌霜溟没有动。
她只是微微扬起下巴。
“手酸,没力气。”
没力气?
手再酸,还能连一袋豆浆都拿不动吗?
宁渊腹诽了一句,但还是把豆浆递到了她的嘴边,毕竟是她前夜把自己抱在怀里,让自己
现在换他来喂她喝豆浆,也不算亏。
“那你慢点,这个吸管有点短。”
凌霜溟看着那袋凑到嘴边的豆浆。
里面装着满满的,温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