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星月宝宝不愿意?”
洛绘衣看着凌星月,眼波流转间满是狡黠。
“你要是不愿意,那本小姐可就独享咯?”
不知道洛绘衣做了什么,凌星月只发现宁渊倒吸了一口冷气,表情瞬间变得有些微妙。
凌星月看到宁渊的反应,竟意外的发现自己心中那个名为期待的种子也发芽了。
她也想要宁渊为她露出那样的表情
这个认知象是一团火,烧断了她脑子里名为“矜持”的弦。
“我我没有不愿意。”
凌星月的声音很轻,却带决绝。
她咬着下唇,将被子拉高,遮住了自己滚烫的脸颊,只留给这个世界一双水雾蒙蒙的蓝眼睛。
黑暗的被窝是一个独立的世界。
凌星月的手指纤细,却象是抓住了宁渊的灵魂一般。
而更加窒息的是,洛绘衣脚底那温润如玉的触感,那只长年精心保养的小脚,正调皮的甚至恶劣地碾了碾,这几乎让他无法呼吸。
“你们”
宁渊的声音有些哑。
“嘘。”
“别说话,好好享受。”
“宁渊”
凌星月从被子里探出头,那张清冷如月的脸上此刻布满了红晕,象是喝醉了一样。
那一双冰蓝色的眸子里水光潋滟,正一瞬不瞬地盯着宁渊的眼睛,仿佛在确认着什么。
“吗?”
宁渊看着她。
看着她那副明明羞耻得快要晕过去,却依然努力想的样子。
“舒服。”
他伸出手,手指穿过凌星月的短发,扣住她的后脑,迫使她抬起头。
“舒服得想死在你手里。”
话音未落,他便吻了下去。
被子下的凌星月的手因为这个吻而变得更加凌乱。
“喂,那我呢?”
洛绘衣不满地咬住了宁渊的耳垂,含糊不清地抱怨着。
“我也在出力哎,怎么只亲她一个?偏心鬼。”
嘶!!!!要命了!
宁渊不得不放开已经被吻得眼神迷离的凌星月,转过头去安抚这个正在使坏的小祖宗。
“我怎么会忘了你呢。”
下一瞬,洛绘衣猛地扬起了脖子。
“混混蛋”
海城的夜沉甸甸地压在巨大的落地窗外,房间里还留存着刚刚褪去的潮热,还有少女身上混合了沐浴露与体香的甜腻味道。
宁渊靠在床头,姿势有些懒散。
他低头看着,洛绘衣睡得很沉,那头暗红色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在白色的枕头上,她的眉心舒展着,平日里的张牙舞爪和嚣张气焰此刻全都收敛进了,睡颜的甜美里。
宁渊伸出手,轻轻拨开她脸上的发丝。
视线向左。
凌星月整个人缩成了小小的一团,比起洛绘衣那种甜美满足,凌星月更象是一个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孩子。
她在睡梦中依然眉头微蹙,两只手紧紧攥着宁渊的衣角。
宁渊叹了口气,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她那截露在外面的布满了吻痕的肩膀。
“嗡——”
宁渊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他眯了眯眼,伸手拿过手机。
为了不吵醒身边的两只小猫,他的动作放得很轻。
屏幕上是一条简短的短信,甚至连发信人的位置是完全的空白。
【下来,我在楼下】
一股凉意顺着脊椎骨直接窜上了天灵盖,瞬间冲散了刚才那旖旎的馀温。
短短六个字。
没有名字,没有前因后果,没有解释说明。
但发消息的人是谁,宁渊的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