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的确是人类最伟大的发明之一,尤其是当冬日的你刚洗完澡,钻进一个已经有人帮你暖好的被窝时。
更尤其是,这个被窝里还有两个香喷喷,软绵绵的女孩子。
宁渊刚一钻进去,就象是掉进了棉花糖里。
左边带着淡淡的清冷香气,右边则散发着雪松与牛奶的味道。
还没等他调整好姿势,那团雪松就先缠了上来。
“慢死了。”
洛绘衣的声音从被子下面传来,带着点鼻音,听起来闷闷的,却又象是猫爪子一样挠在人心上。
一条光洁修长的腿极其自然地横跨过宁渊的腰腹,紧接着,一具温热的身体便紧紧贴了上来。
那种毫无阻隔的触感让宁渊的大脑空白了一瞬,那是皮肤与皮肤之间最原始的厮磨。
那是比丝绸还要顺滑,比羊脂还要温润的触感。
“e”
另一边传来一声极轻的哼唧声。
宁渊转头,正好对上凌星月那双冰蓝色的眸子。
星月大人,又不好意思了?
他伸出手,从背后环住了那个正在别扭的小家伙,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凌星月的身体僵硬了一秒,随即软软地靠在了他的胸口。
“在想什么?”
一只小手粘贴了他的胸口,指尖在他的锁骨上漫不经心地画着圈。
洛绘衣把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颈侧,带着一种令人沉醉的酥麻。
“在想”
宁渊侧过头,嘴唇擦过她光洁的额头。
“在想我是不是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
洛绘衣笑出了声,胸腔的震动顺着紧贴的皮肤传导过来,连带着小宁渊都跳了一下。
“这是什么小学生发言。”
她虽这么说着,手上的动作却没停,指尖顺着锁骨一路向下滑,最后停在了他的心口位置,轻轻点了点。
宁渊伸手捉住了那根作乱的手指。
“别闹。”
洛绘衣没有把手抽回去,反而是顺势握住了他的手掌,十指相扣。
“怎么,这就怕了?”
她抬起头,那双琥珀色的眸子在昏暗的床头灯下亮得惊人,里面藏着还没散去的媚意。
“刚才在浴室里,可是说好了要帮本小姐深度按摩的?”
她故意把“深度”两个字咬得很重,带着钩子似的尾音。
另一边的凌星月似乎是被这两个字烫到了,把脸往宁渊的怀里埋得更深了些。
宁渊感觉到怀里那具清瘦身体的紧绷,那是初经人事后的敏感和羞涩。
他伸出一只手,轻轻拍着凌星月的后背。
“我是怕你吃不消。”
宁渊侧过身,看着洛绘衣。
她的嘴唇还有些红肿,象是一颗樱桃,诱人采撷。
“毕竟某人刚才可是哭着求饶,说不要了,说是快要死掉了”
“闭嘴!”
洛绘衣象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伸手捂住了宁渊的嘴。
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不知道是因为羞恼还是因为被戳穿了事实。
“那其实是我在表演!懂不懂!我是怕你自卑才故意”
她瞪着眼睛,却一点杀伤力都没有,反而更象是在撒娇。
“而且而且还不都是怪你”
她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象是小猫在哼哼唧唧。
她动了动腿,那种酸软无力的感觉象是潮水一样涌上来。
宁渊拿开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
“是是是,怪我。”
“那为了赔罪,要不我们继续?”
他故意压低了声音,向她靠近。
“反正夜还很长”
“不行!”
洛绘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