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触感得象是一块上好的羊脂玉,细腻到能感觉血管在跳动。
凌星月发出一声极轻的嘤咛,几乎要瘫软在宁渊身上。
笔尖终于落了下去。
冰凉的墨水触碰到滚烫的肌肤。
那种极其强烈的温差刺激让凌星月的身体瞬间紧绷到了极致。
她在发抖。
不是光因为冷,而是因为那种从未体验过的,极其羞耻的异样感。
黑色的笔迹在那雪白的肌肤上缓缓游走。
每一笔落下,都会引起一阵战栗。
宁渊写得很慢。
偶尔不小心擦过凌星月就会象触电一样
“恩”
那声音带着些许哭腔,却又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甜腻。
李清歌看得眼睛都直了,嘴里的葡萄皮都忘了吐。
“我去,这也太那个了吧。”
“这简直就是在犯罪啊。”
她看着凌星月那张已经彻底迷失的脸,那双原本冰冷的眼睛此刻正半睁半闭,里面满是雾气。
那两只猫耳朵也软塌塌地耷拉下来,随着身体一晃一晃的。
完全就是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
宁渊终于写完了最后一笔。
他收回笔,有些不舍地松开了
那上面,一个有些歪扭的字赫然醒目。
【渊】。
不是什么正,也不是什么奇怪的词。
“渊”
凌星月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触碰了一下那个字的边缘。
“喜欢吗?”
宁渊看着她,声音有点哑。
“恩。”
凌星月用力地点了点头。
那一刻,她眼睛里的那种迷离和狂热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欢喜。
然后她往前靠了一点,凑过去在宁渊的嘴唇上飞快地啄了一下。
“这是盖章。”
说完这句话,她就象是用尽了所有力气一样,身体一软,直接倒进了宁渊怀里。
“好了,这局结束了。”
她站起身,走到两人面前。
“虽然稍微有点犯规,不过看在你这么勇敢的份上,就算你过关了。”
“渊,还真是简单粗暴啊。”
她伸出手指轻轻戳了一下那个还没干透的字迹。
“哎呀,蹭花了。”
洛绘衣的手指上沾了一点墨黑。
“不过这样看着好象更有感觉了呢。”
洛绘衣凑到凌星月耳边,轻轻吹了口气。
“星月宝宝,你现在身上可是印着宁渊的名字哦。”
“以后每次看到这个位置,会不会想起今天主动做的事情呢?”
凌星月没有说话。
她只是呆呆地低头,看着那个属于宁渊的名字。
那个字就象是有温度一样,正在一点点灼烧着她的皮肤,顺着血管一路流进心脏。
这是他的名字。
在他写下的那一刻,她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
好象自己整个人,都已经被这个字给填满了。
“写完了。”
宁渊盖上笔盖,声音有些干涩。
他不敢再看那一幕,那种冲击力对他这种昨天才初尝的
“既然惩罚结束了,那”
“既然都有惩罚了,那奖励也是要有的。”
洛绘衣接上宁渊的话,手指勾了勾宁渊的下巴。
“我也要。”
“也要什么?”
宁渊不得不把视线从怀里那个装死的鸵鸟身上移开。
“也要盖章啊。”
洛绘衣理直气壮地指了指自己的脸颊,又指了指那个字的位置。
“不过我不贪心,我只要你再写一个字。”
“写在”
她的手指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