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脸埋进宁渊的颈窝里,张嘴就咬了一口,没怎么用力,倒象是在磨牙。
“闭嘴混蛋。”
宁渊任由她咬着,抱着她往浴室走去。
脚步声在地毯上被吞没,只有两人的呼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淅。
路过沙发的时候,宁渊故意放慢了脚步。
那个把头埋在抱枕里的人影,肩膀似乎微微耸动了一下。
宁渊停下脚步,象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低声说道。
“说起来,这房子隔音真是不错。”
“刚才那么大动静,居然都没把清歌姐吵醒。”
怀里的凌霜溟身子一僵,偷偷从宁渊怀里探出半个脑袋,有些心虚地看了一眼沙发那头。
“她不可能没醒吧?”
“睡得跟死猪一样。”
宁渊提高了音量,语气里满是戏谑。
“估计是梦到什么好吃好喝的了吧,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凌霜溟重新把脸埋回去,声音闷闷的。
“你说她没醒就没醒吧刚刚都丢死人了。”
“有什么好丢人的?”
宁渊抱着她继续往前走,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让该听见的人听见。
“我觉得刚才那样挺好的,特别是教授后来哭着求”
“闭嘴!”
凌霜溟伸手去捂他的嘴,那只手软绵绵的,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不许说忘了!”
“那可忘不了。”
宁渊侧过头,嘴唇擦过凌霜溟的手心,惹得她一阵战栗。
“毕竟那是只有我能看到的一面。”
凌霜溟和宁渊对视了一眼,没有说话。
浴室的玻璃门就在眼前,宁渊用脚尖轻轻一点,门开了。
就在门关上的前一秒,他最后回头看了一眼沙发。
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当然李清歌并没有装,他远没有宁渊想象的那么强大。
早在战争进行到一半的时候,李清歌就已经先行阵亡了。
浴室里,巨大的浴缸里已经放好了水,热气氤氲,带着淡淡的玫瑰精油香气。
有钱人的房子就是有钱人的房子,只要在床头简单的点一下,浴室很快就可以泡澡了。
也不知道下次再来是什么时候,还可不可以
宁渊把凌霜溟放进水里。
温热的水流瞬间包裹住全身,凌霜溟舒服地叹了口气,靠在浴缸边沿,半眯着眼睛。
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侧,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攻击性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水雾,显得格外无害。
“舒服了?”
宁渊蹲在浴缸边,挽起袖子,掬起一捧水浇在她露在水面外的肩膀上。
“恩”
凌霜溟懒懒地应了一声,连眼皮都懒得抬,水珠顺着她优美的颈线滑落,没入锁骨的凹陷,又导入水中。
宁渊拿起旁边的毛巾,浸湿了,轻轻擦拭着她的后背。
“还疼吗?”
凌霜溟缩了缩肩膀,却没有躲开。
“有点”
声音软得象是在撒娇。
“宁渊你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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