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吻起初很激烈,宁渊尝到了血腥味,有自己的也有凌霜溟的。
但宁渊没有停。
他反而象是被血腥味刺激到的野兽,攻势变得更加凶猛。
直到凌霜溟不再挣扎,直到她的身体软得象一滩烂泥,只能依靠本能地攀附着他的肩膀时。
凌霜溟的动作温柔了起来,甚至环抱住了宁渊的脖子。
宁渊这才稍稍松开了一点距离。
“满意了?”
宁渊大拇指抹去嘴角的一丝血迹,眼神玩味。
凌霜溟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胸口剧烈起伏。
“你”
凌霜溟刚想开口,却感觉到了什么
她瞪大了眼睛。
“你怎么又”
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直到背脊抵上了冰冷的床头板。
“这才过了多久?”
“你你不会累吗?”
宁渊没有回答,只是抓住她的脚踝,不容拒绝地把她拖了回来。
“既然教授还有力气骂人,那就说明我还不够努力。”
凌霜溟慌乱地摇头,双手抵住宁渊的胸膛。
“你是畜生吗”
但是宁渊没有理会她的抗议。
“呜畜生”
她在心里骂着,身体却诚实地抱住了宁渊。
许久许久,两人再次分开。
凌霜溟躺在床上,有些虚弱的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那种从未有过的恐惧感象是潮水一样涌了上来。
这不是她认识的那个乖巧的学生。
这是一个完全不在乎她身份的疯子。
但的确,自己会对他感兴趣,想要把他留在自己身边也正是因为知道他和自己一样疯。
所以,都是自己选的
或者说,自己其实早就在期待这些了吧
她又回想起了,自己帮那个饿得吃不饱饭,但是眼神却有着野兽般疯狂的小男生。
申请贫困生补助的那天下午,好笑的是那天上午他才拒绝了自己的邀请,还对自己说下次一定。
那甚至比他认识绘衣还要早上一年
算了,毕竟自己当时也高傲的很,没有多去争取一下。
或者当时直接不考虑他的意见
凌霜溟眼神复杂,她不知道该对眼前这个男人说些什么。
脑子里满是刚刚她怎么威胁宁渊他都只是笑笑,一提绘衣。
他就整个人都
宁渊也看着凌霜溟,没说话,只是用手轻轻摩挲着凌霜溟眼角那点未干的水渍。
凌霜溟下意识地偏过头,想躲开这种过于亲昵的触碰。
“别看了”
声音低得几不可闻,带着那种过度使用后的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羞耻。
她现在这副样子肯定难看死了。
头发乱糟糟的,身上全是汗和那种味道,眼神涣散,完全没了平日里那种一丝不苟的精致。
宁渊笑了笑,收回手,掀开那床已经皱得不成样子的被子。
风一下子灌了进来,激得凌霜溟打了个寒颤,本能地蜷缩起身体。
“冷”
话音未落,就被裹进了一个滚烫的怀抱里。
宁渊一手穿过她的腿弯,一手揽住她的后背,稍微一用力,就把人稳稳地抱了起来。
“那就带你去暖和的地方。”
凌霜溟惊呼一声,慌乱地勾住宁渊的脖子,双脚在空中无力地晃荡了一下。
“你干什么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能走?”
宁渊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刚才也不知道是谁,连话个字都说得断断续续的,现在就有力气走路了?”
凌霜溟的脸瞬间红透了,象是要把血都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