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大,越来越肆无忌惮,可听在李清歌的耳朵里却变得越来越遥远。
我是谁?我在哪?
我错了,我不应该这么做,我应该早就睡觉的,事情不应该是这样的。
算了,毁灭吧。
就算明天是世界末日,那也是明天的事了。
她把脸深深地埋进那个还带着点酒气的枕头里,呼吸慢慢变得平稳绵长,只有偶尔还会微微颤斗一下的指尖,昭示着刚才那个梦有多么荒唐。
意识像断了线的风筝,晃晃悠悠地飘远了。
另一边凌霜溟终于迎来片刻喘息,她撑起上半身。
那一头海藻般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雪白的肩头,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锁骨的凹陷处。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那双高傲的眼睛,此刻红得吓人。
“你宁渊!你竟然”
“我不是说了”
“你说什么了?我不是按的你的要求?”
“你我什么时候”
凌霜溟没有说下去,她抓过手边的枕头,狠狠地砸向宁渊的脸。
枕头软绵绵地落下,根本没有什么杀伤力。
“我要杀了你”
凌霜溟咬着牙。
“我要把你剁碎了喂狗”
怎么来来回回就是这几句,刚刚你也没有多不乐意啊。
“我要告诉绘衣”
听到这个名字,宁渊刚刚想要去抓她手腕的动作顿了一下。
“怕了?”
她冷笑了一声,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尽管那个笑容苍白得毫无血色。
“晚了。”
“我现在就给她打电话我现在就告诉她”
“告诉她你是怎么像”
凌霜溟一边骂着,一边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手机。
指尖刚刚触碰到冰凉的屏幕,一只滚烫的手突然覆了上来,把她的手连同手机一起死死按在了柜面上。
“你”
“混蛋放开”
“唔——”
所有的诅咒,所有的威胁,在一瞬间都被堵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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