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前方笔直延伸的路。
“凌教授,我没那么想。”
“我只是觉得,既然我和绘衣两情相悦,那结婚也是迟早的事。”
“而且洛叔叔虽然平时看起来不太靠谱,但在这种大事上,应该不会骗我吧。”
“不会骗你?”
凌霜溟发出一声短促的鼻音。
“他洛家家大业大,你有个der啊,就要娶人家女儿?”
“洛天成那个老狐狸,最擅长的就是给年轻人画大饼。”
“他许诺你的那些,什么婚约,什么地位。”
“在真正的利益面前,连张废纸都不如。”
凌霜溟踩下刹车。
“而且就是你真娶了,你以为你以后在那个家里,能有什么地位?”
“到时候事事都要靠绘衣给你撑腰!”
宁渊转头看向凌霜溟。
“凌教授,您是不是对我太没信心了?”
“我就不能凭自己的本事,站稳脚跟吗?”
“凭本事?”
凌霜溟转过头,上下打量了宁渊一眼。
“宁渊,你太天真了。”
“赘婿。”
凌霜溟吐出这两个字。
“你知道这两个字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你所有的成就,都会被打上这个的标签。”
“你做得好,那是洛家女婿应该做的。”
“你做得不好,那就是烂泥扶不上墙。”
“哪怕你以后真的站在了权力的顶峰。”
“别人提起你,也不会觉得你是凭本事的!他们只会觉得你靠老婆上位!”
凌霜溟轻笑了一声。
“宁渊,这就是你想要的未来?你的尊严在哪儿!”
宁渊张了张嘴,想要反驳。
但凌霜溟根本不给他机会。
“但我不一样。”
“我是看着你长是看着你从一个愣头青变成现在这副模样的。”
凌霜溟伸出手,扶着宁渊的下巴,迫使他看着自己。
“跟着我。”
“只要你乖乖听话,做我的人。”
“我会给你更多。”
凌霜溟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宁渊的脸颊。
“你的成就,将不再局限于这个小小的海城。”
“你会站在更高的地方,看到更远的风景。”
“到那个时候”
凌霜溟的身体前倾,嘴唇几乎贴到了宁渊的耳朵上。
吐出的热气钻进宁渊的耳蜗。
“你才能真正配得上绘衣。”
“哪怕是洛天成,哪怕是洛家那帮老古董,也不敢再对你说半个不字。”
“而且”
凌霜溟停顿了一下,手指顺着宁渊的脖颈向下滑动。
在锁骨的位置停了下来。
“还有星月。”
“我知道你心里那点小九九。”
“我也知道那两个丫头对你的心思。”
“我不反对。”
凌霜溟轻笑了一声。
“我从一开始就说过,我的人,只要有那个本事。”
“他的私生活怎么样,我不会管。”
“甚至如果遇到麻烦了,我还可以帮你一把。”
凌霜溟收回手,坐直了身体。
“怎么样?划算吗?”
“我想只要是个聪明人,都知道该怎么选。”
宁渊看着眼前这个女人,那张红唇,鲜艳得刺眼。
记忆中那个站在讲台上,穿着严谨的职业装,用冷漠的眼神扫视全场的凌教授,渐渐和眼前这个女人重合。
还是那副金丝眼镜,还是那种不容置疑的语气。
只是这一次,讲台变成了狭窄的跑车驾驶室。
而她原本扣得严丝合缝的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