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渊的脑子嗡了一下。
凌家竟然是凌霜溟说了算?
二十七岁的疯批教授,凌霜溟才是凌家的话事人?
而不是那个看起来一脸严肃,张口闭口体统的凌动?
这也太离谱了吧?
但之前洛天成和凌动的反应,显然印证了她的话。
宁渊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
凌霜溟并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
她那只抓着领带的手猛地收紧,把两人之间本就微乎其微的距离彻底归零。
宁渊的鼻尖触碰到了凌霜溟的鼻尖。
一股浓郁到醉人的玫瑰香气,钻进宁渊的每个毛孔。
这味道并不难闻,甚至可以说是极具诱惑力。
宁渊的视线被迫下移。
那件酒红色的丝绒长裙领口很低。
在那片雪白细腻的肌肤上,挂着一条细细的银色项炼,坠子正陷在那道深邃之中。
随着她的呼吸,那个坠子微微起伏着。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宁渊感觉自己的喉咙有些发干,下意识地想要往后仰。
凌霜溟并没有在意宁渊的视线落点。
或者说,她根本不在乎。
她甚至往前凑了凑,那一抹雪白就在宁渊眼前晃动。
“说话。”
凌霜溟松开了抓着领带的手,转而按在了宁渊的胸口。
掌心下的心脏正在剧烈地跳动着,撞击着她的手掌。
“怎么不说话了?”
“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
凌霜溟的手指在宁渊的衬衫扣子上轻轻刮过。
“宁渊,还知道你刚到海大就上过我的课?”
“那你还记得,你第一次上我的课是什么时候吗?”
宁渊咽了一口口水。
“大大一。”
“我不小心走错了教室,然后”
宁渊有些说不下去了。
那时候他还是个愣头青,虽然听不太懂,但觉得这个女教授长得太好看了,就硬着头皮听完了整整两节课。
最后还傻乎乎地跑去问问题。
“然后你就赖着不走了。”
凌霜溟替他补完了后半句。
她的手指顺着衬衫的门襟向下滑动,在腹肌的位置停了下来。
“那时候你看着挺老实的。”
“天天坐在第一排,笔记记得比谁都认真,我还以为你是个听话聪明的乖宝宝呢。”
凌霜溟冷笑了一声。
“结果呢?”
“那时候我怎么没看出来,你是个白眼狼呢?”
“我给你资源,给你机会。”
“结果你倒好,转头就去认贼作父!”
“宁渊,你是不是觉得我是搞慈善的?”
凌霜溟收回手,重新坐直了身体。
那一袭红裙重新复盖住了大腿。
她从储物格里拿出一瓶水,拧开盖子喝了一口。
红色的唇印留在了瓶口上。
宁渊看着那个留在瓶口的红唇印。
认贼作父可还行,洛天成那个老登虽然不靠谱,但也不至于是贼吧。
他突然感觉凌霜溟虽然在发火,却字里行间都是幽怨。
“凌教授,这就言重了。”
宁渊坐直了身体。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不是,终身为师。”
“我怎么敢不把您放在眼里。”
“我这不是被爱情冲昏了头脑嘛。”
宁渊决定打一张感情牌。
“被爱情冲昏了头脑?”
凌霜溟把水瓶扔回储物格。
“宁渊。”
凌霜溟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方向盘。
“你是不是觉得,只要洛天成点头,顺利当上了洛家的乘龙快婿?”
“就能从此走上人生巅峰,在这个海城横着走?”
宁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