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这是在向我表态了。”
他看着宁渊。
“好一个表态。”
宁渊没有说话,他知道现在不是自己开口的时候。
洛绘衣也安静了下来,她靠在宁渊身上,听着父亲的话。
“你很聪明,知道该把自己摆在什么位置。”
洛天成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着。
“你也很清楚,现在的你,还没有资格跟我谈条件。”
“所以,你选择了一个最聪明,也最讨巧的方式。”
“你把选择权交回到我的手上,用一个看似一无所有的请求,来换取我的好感和信任。”
“你不是没有野心,相反,你的野心比我想象的还要大。”
洛天成精准地剖析着宁渊刚才那番话背后的逻辑。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轻松。
宁渊也已经猜到,洛天成会猜到他想干什么。
但是他的目的就是要让洛天成猜到,这是他的阳谋。
他也不害怕被戳穿,因为他刚刚所说,句句属实,字字肺腑。
“不过”
洛天成话锋一转。
“反过来说,你又很聪明。”
“只要你能把自己的位置摆正,我确实不介意你的野心。”
他拿起桌上的酒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这个世界,从来都不缺有野心的人,缺的是能控制住自己野心的人。”
“你小子,有点意思。”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
这老登,又开始敲打我了。
不过我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有自知之明。
宁渊开始有节奏地轻抚洛绘衣的背。
不然早就被你女儿玩死了。
洛天成细抿了一口酒,象在品味。
“我承认,你刚刚表现得很好,即使来之前凌霜溟和我夸你,已经抬高我的预期了。”
“但你也依然比我预期的几种情况,都还要好。”
他看着宁渊,点了点头。
“绘衣,你选的这个小子,确实还不错。”
这是洛天成第一次,正面地肯定了宁渊。
洛绘衣听到父亲的夸奖,脸上立刻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她抬起下巴,象一只骄傲的小孔雀。
“那当然了,本小姐的眼光,什么时候差过?”
宁渊在一旁听着,心里也松了口气。
这算是过关了?
“但他也是你自己选的。”
洛天成看着女儿,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一些。
“路是你自己选的,人也是你自己挑的。”
“天下英雄如过江之鲫,你可别到时候玩不过他,哭唧唧地跑回来跟我告状。”
“到时候,我可不会帮你。”
这话听起来象是在开玩笑,但宁渊知道,这是洛天成最直接的警告。
至于他虚伪得说什么不帮。
要是自己真干了什么畜生事情,这个不帮,可能是指不帮自己收尸吧。
洛绘衣听到父亲的话,立刻就不乐意了,气鼓鼓地看着洛天成。
哼,臭老爸,居然敢小看我。
她从宁渊的怀里坐直身体,双手叉腰,象一只被惹怒的猫。
“爸!你说什么呢!”
“什么叫玩不过他?我怎么可能玩不过这个狗男人!”
洛绘衣说着,还回头瞪了宁渊一眼。
宁渊无辜地眨了眨眼。
大小姐,这火怎么又烧到我身上来了?
“他要是敢欺负我,我第一个就把他腿打断!”
洛绘衣挥舞着自己的小拳头,宣示着自己的主权。
“是是是,你最厉害了。”
洛天成敷衍地摆了摆手。
“反正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