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天成笑得前仰后合,完全没有了刚才那副要吃人的样子。
“哈哈哈哈,这么认真干嘛。”
“我刚才就是吓唬吓唬你,开个玩笑,别当真。”
洛绘衣愣住了。
凌星月也愣住了。
宁渊看着眼前这个画风突变的男人,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不是吧,阿sir,这玩笑一点都不好笑啊。
你知不知道我刚刚连以后埋哪儿都想好了?
宁渊的内心正在疯狂地吐槽着。
但开口却是。
“洛叔叔,您这小玩笑还真挺别致的。”
宁渊脸上挤出一个笑容。
“小子胆小,差点就被您吓破胆了。”
“你胆子还小?”
洛天成收敛了笑容,又恢复了那副半睡不醒的懒散模样。
“敢在东瀛搞出这么大动静的人,会是胆小鬼?”
他松开洛绘衣,走到宁渊身边,哥俩好似的又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过,你刚才说的那番话,我喜欢。”
洛天成说。
“对敌人,就该用雷霆手段,妇人之仁,自取其扰。”
他看着宁渊,琥珀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赞许。
“你做事的风格,有我年轻时候的风范。”
“爸,你就吹吧。”
洛绘衣在一旁小声嘀咕。
他松开宁渊的肩膀,转而伸手捏了捏女儿气鼓鼓的脸颊。
“看看你这丫头,这就护上了。”
“他要是连我这点小考验都撑不住,以后怎么保护你?”
洛绘衣拍开父亲的手,不满地跺了跺脚。
“爸!你讨厌死了!一惊一乍的!很好玩吗!”
她拉着洛天成的衣袖,开始抱怨。
“哪有你这样当爸爸的,一见面就吓唬人!”
“你看你把他吓的,脸都白了。”
洛绘衣说着,还伸手摸了摸宁渊的脸颊,似乎在确认他是不是真的被吓到了。
“我不管,你把我老公吓到了,你得赔!”
洛绘衣脱口而出的一句“老公”,让在场除了洛天成之外的所有人都僵了一下。
宁渊更是感觉头皮发麻。
大小姐,你爹还在这儿呢!
洛天成听到这个称呼,眉毛挑了一下。
他看了看宁渊,又看了看自己的女儿,最后只是哼了一声。
“八字还没一撇呢,就老公老公地叫上了。”
他嘀咕了一句,然后又看向宁渊。
“小子,你做事的风格,我也挺喜欢的。”
洛天成重新打量着宁渊,这次的目光里,带上了一种真正的审视。
“够狠,也够疯。”
“确实跟着凌霜溟,还挺合适的。”
宁渊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
“不过”
洛天成的话锋又是一转。
“你小子拐走了我最重要的宝贝,这笔帐,我可得好好跟你算算。”
宁渊的心又提了起来。
又来?老登你有完没完?
“爸!”
洛绘衣又不高兴了。
“行了行了,不逗你们了,这里风大,别站着了。”
洛天成摆了摆手,他一只手直接搭在了宁渊的肩上,揽着他朝休息室的方向走去。
“走,小子,陪我喝一杯。”
“绘衣,还有星月,你们也跟上。”
洛天成打了个哈欠,另一只手随意地挥了挥。
他的声音虽然已经恢复了慵懒,但声音的底色依然不容拒绝。
洛绘衣拉着凌星月的手,跟在两人身后,嘴里还在小声地抱怨着自己父亲刚才的恶劣行径。
凌星月则时不时安抚地拍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