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这句话开口。
洛天成那双半耷拉着的一双琥珀瞳,忽然完全睁开。
宁渊感觉到一股属于捕食者的气息瞬间锁定了他。
洛天成整个人的状态变了,之前那种刚睡醒的懒散和随性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只是站在那里,什么也没做,宁渊却感觉到周围的空气流动都停滞了。
洛绘衣显然也察觉到了父亲的变化,身体向宁渊靠得更近。
凌星月站在一旁,眉头微蹙,向前迈了半步。
洛天成看着宁渊的反应,嘴角的笑意加深。
“小子,在我面前就别装了。”
洛天成说。
“普通的穷小子,可不敢在我的地盘上,搞出这么大的动静。”
宁渊没有说话,他只是平静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洛绘衣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却被宁渊用眼神制止了。
她有些担忧地看着宁渊,但还是选择相信他。
“我可是听说。”
洛天成戏谑的开口。
“现在整个东瀛,只能有你宁渊一个人的声音。”
我靠,这消息传得也太快了吧?这老登是有顺风耳还是装了监控?
宁渊心里飞速吐槽,脸上却保持着礼貌的微笑。
“洛叔叔,您听到的可能有些夸张了,事情并不是”
“你不知道东瀛是谁的吗?”
洛天成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还是觉得,我洛家提不动刀了?”
他向前走了一步,停在宁渊面前,两人的距离近到宁渊可以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酒气。
“你好威风啊,宁助理。”
洛天成的嘴里吐出宁渊的职位。
“我倒是要去问问凌霜溟,她手下的人,胃口怎么就这么大。”
这话一出,洛绘衣的脸色彻底白了。
她知道,父亲是真的动了气。
“爸,宁渊他”
她再次挣脱宁渊,张开双臂,把宁渊完完整整地护在自己身后。
洛天生的目光从宁渊身上移开,落在了女儿的脸上。
“绘衣,这是男人之间的事情。”
他打断洛绘衣的话,声音里不再有之前的宠溺。
之后他再次看向宁渊。
“怎么?不敢一个人面对我?”
“当然不是。”
洛天成的话象是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他不仅知道宁渊的所作所为,甚至连幕后的凌霜溟都一清二楚。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岳父看女婿,而是洛家家主,对一个搅动了家族棋局的年轻人的审视和敲打。
“洛叔叔,我想您可能有些误会。”
宁渊再次开口。
“这次来东瀛,是遵从凌教授的指令,所有行动,都是在维护唐国和洛家的内核利益。”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尽快平息叛乱,将东瀛的控制权,重新牢牢掌握在我们自己手中。”
“至于手段非常时期,行非常之事,我想您应该能理解。”
妈的,老子辛辛苦苦在前面打生打死,你在后面摘桃子还嫌我手脏?
要不是看在你是绘衣她爹的份上,我早把你那睡衣扒了让你在停机坪上裸奔了。
“说得比唱的好听。”
洛天成哼了一声。
“那我问你,你把天皇带出皇居,也是凌霜溟的命令?”
“你搞得整个东瀛国会鸡飞狗跳,也是她的意思?”
“你动用天基武器,在国会广场上搞屠杀,这也是她让你做的?”
洛天成每问一句,就向前逼近一步。
“这些,凌霜溟都知道吗?”
“当然。”
宁渊丝毫不惧,声音还高了几分。
“凌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