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这份安宁,需要有人牺牲,那就由我等来承担。”
“但天皇陛下,绝不能离开。”
宁渊拉着琉璃的手,能感觉到小小的手掌正在微微颤抖。
他回头看了一眼琉璃,少女的脸上满是迷茫和一丝恐惧。
她不明白为什么这些一直照顾她的人,会用身体挡住她的去路。
“如果我非要带她走呢?”
宁渊的声音平静。
藤原沉默了。
长廊上的其他宫内厅官员也沉默著,但他们没有一个人抬起头,也没有一个人让开道路。
他们用自己的身体,组成了一道沉默但坚决的墙。
“铮——”
一声清越的金属摩擦声响起。
凌星月拔出了她腰间的横刀。
那柄造型奇特的刀在和室昏暗的光线下,反射出冰冷的光。
刀锋对准了跪在地上的藤原。
“让开。”
凌星月只说了两个字。
藤原依旧没有抬头。
“星月小姐,您出生凌氏贵门,应当明白‘秩序’与‘责任’的重量。”
“我等不会反抗,您可以尽情杀戮。”
“如果流尽我等的血可以讨您欢心,亦是无上荣耀。”
他顿了顿,声音里没有丝毫畏惧。
“你们这样说,是在赌我不敢吗!”
“给我让开!”
凌星月怒吼。
见此期间,原本躲在一边的孙文武也快步跑过来。
“别冲动。”
宁渊按住了凌星月的手。
凌星月看了他一眼,终究还是松开了握著刀柄的手。
他并不在乎眼前之人的生死。
但之前在飞机上杀不能反抗的俘虏,是因为没人能看到。
可今天要是把这群不反抗的老顽固给杀了,那自己恐怕没走几步,就要被舆论给淹死了。
在这里杀戮显然是最坏的选择。
而且他可以感受到这两个女孩因为不同原因颤抖的手,她们分明也不希望杀戮。
可不杀人又如何对付这帮被洗脑的老顽固呢。
他们不在意丢掉工作,更不在意性命,是因为他们可笑的信仰吗。
那就让这扭曲的信仰崩塌好了。
他拍了拍两个女孩的手以示安抚,然后向前走了几步,站到那道人墙之前。
他只是低头看着脚下的藤原,开口说道。
“你挡不住我的。”
他的声音很平静,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老臣知道。”
藤原的声音从地面传来,闷闷的。
“但这是老臣的职责所在,哪怕是螳臂当车,也必须为之。”
“职责?”
宁渊重复著这个词。
“你的职责,就是把一个活生生的人,圈养在这座金色的笼子里,直到她枯萎,凋谢吗?”
藤原的身体颤动了一下。
“这不是圈养,这是供奉!是守护!”
“守护?”
宁渊笑了。
他蹲下身,与跪在地上的藤原平视。
“我问你,你们教了她几千年的古籍,教了她琴棋书画,教了她何为‘德’,何为‘格’。”
“那你们,有教过她,何为人吗?”
这个问题,让藤原瞬间语塞。
和室内的空气凝固了。
阳光穿过窗棂,在宁渊的侧脸上投下明暗交界线。
他的一半脸在光里,另一半脸在影中。
“她不知道手机是什么,她不知道恋人是什么意思,她甚至不知道人与人之间正常的距离应该是多少。”
宁渊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像锤子一样,敲在藤原的心上。
“你们剥夺了她作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