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渊不理首相的零碎往前走了一步。
但那个老者依然低头躬身,双手张开。
他身后的一些从者,已经把手按在了刀柄上。
凌星月站在宁渊的另一侧,双手同样按在了腰间横刀的刀柄上。
冰蓝色的眼眸没有波澜,只是静静地看着阻拦的老者。
气氛剑拔弩张。
“听不懂人话?”
他安抚了一下凌星月后开口。
“我是大唐使者,皇权特许,先斩后奏。”
宁渊的声音不高,但在寂静的广场上清晰可闻。
“在大唐的藩属国,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想调查谁就调查谁。”
他抬起手,指了指前庭那扇紧闭的朱红色大门。
“你们天皇推三阻四,不敢来见我,分明是心里有鬼!”
“我非要好好调查调查他不可!”
“今天,他要是不出来见我。”
宁渊顿了一下,向前伸出的手指蜷起,然后猛地握拳。
“我就把这个狗屁皇居,给拆得一干二净。”
广场上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在场的东瀛官员们脸上血色尽失,他们看着宁渊,像是在看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拆光了要是还找不到,我就一把火把这里全烧了。”
宁渊继续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我倒要看看,你们那个不要命的敢拦我。”
他说完,对着身旁一直安静看戏的孙文武递过去一个眼神。
孙文武立刻心领神会。
他一个箭步冲上前,从侧面“抱住”了宁渊的手臂,脸上堆满了焦急。
“息怒啊!宁先生!息怒啊!”
孙文武用足以让整个广场都听见的声音大喊。
他一边“用力”拉着宁渊,一边转头对着那群已经呆若木鸡的东瀛官员们怒吼。
“你们这群蠢货!还不快滚过来给宁先生赔礼道歉!”
“他把皇居烧了事小,但万一过程中,他有什么三长两短,那可就是外交事件!”
“不!辱唐大事了!大唐已经500年没有使者出过事了!”
孙文武唾沫横飞,指向天空。
“现在唐国那边什么气氛你们都知道,到时候神都那边为了彰显国威。”
“天上一个,两个,一个,两个,蘑菇核成一片都有可能啊!”
“你们想让富士山顶多几个太阳吗!”
孙文武的咆哮在广场上空回荡。
那名身穿和服的老者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看着状若疯魔的宁渊,又看了看一旁“拼死劝阻”的孙文武。
宁渊并没有真的要挣脱孙文武的意思,他只是站在原地。
他看着那个老者,开口。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让,还是不让?”
老者嘴唇翕动,脸上满是挣扎。
一旁的首相,脸色已经由白转青,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
他看着宁渊,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卡卡晓税枉 已发布嶵薪璋洁
他身边的其他内阁大臣和党派领袖们,更是个个噤若寒蝉,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地缝里。
整个广场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很好。”
宁渊点了点头。
他不再看那个老者,而是转头看向孙文武。
“孙大使,放手。”
“宁先生!三思啊!”
孙文武“苦苦哀求”。
“我让你放手。”
宁渊重复了一遍。
孙文武脸上的肌肉抽搐著,最终还是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松开了抱着宁渊手臂的手。
在孙文武松手的一瞬间,宁渊动了。
他没有走向那扇大门,而是径直走向了那个依旧挡在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