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来是代表唐国,天朝上国的使者,自然只有天皇才能相配。”
宁渊说完,不再看他们,牵起凌星月的手,径直走向那扇巨大的木门。
又来了这家伙,是疯子吗?
凌星月被宁渊牵着手,她能感觉到四周投来的视线,混杂着震惊,愤怒和不可置信。
沉默中,那名身穿传统和服的老者一脸决然。
他身体前倾,拦在宁渊面前,再次深深地鞠了一躬。
他抬起头,开口说话。
“特使阁下,请恕老朽直言。”
“天皇陛下乃是东瀛万民的精神寄托,并非凡俗之人可以随意叨扰。”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
“您的任何要求,我们都会尽力满足,但唯独面见陛下此事,还请阁下三思。”
站在一旁的首相见状,立刻上前一步,脸上重新挂起笑容。
“宁桑,此时需要从长计议,我们可以先去商谈一番。”
“在下可以担保,会帮助宁桑见到天皇大人。”
他弯著腰,姿态放得很低。
这人连番受辱,却依然能笑容满面,甚至更加谦卑,是个人物。
宁渊不动声色,只是摸了摸下巴,仿佛在考虑。
“哦,你是谁。”
首相见宁渊被说动,态度更加恭敬。
“在下,安倍”
没等他说完,宁渊便挥手驱赶。
“我知道了,退下吧。”
首相的笑容面具再次被击碎。
孙文武的脸失去了血色。
他整个身体转了过来。
“宁先生这这万万不可啊。”
孙文武开口,声音干涩。
“天皇是东瀛的精神象征,先生此举会引起轩然大波!”
“轩然大波?”
宁渊开口。
“那又怎么样,我现在只怕这波不够大。”
他的声音很平静。
“现在,是有一整个机组的唐国公民,死在了东瀛的土地上。”
“他们,欠我们的,是一整个机组的人命。”
坐在副驾驶的孙文武,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
他与后视镜里凌星月的视线交汇了一瞬。
好像在说,死了多少人,你自己还不清楚吗。
“咳咳咳,真相从来都不重要,舆论已经发酵了。”
宁渊清了清喉咙。
“既然现在整个唐国的舆论都觉得东瀛欠,那东瀛就是欠。”
“就算有人想翻案,也只会被打成唐奸洗地狗,唐籍都保不住。”
他补充道,语气不容置疑。
“何况,制造这场袭击的罪魁祸首,现在还潜逃在外。”
“我搜捕恐怖分子,也是在保护东瀛的普通民众。”
宁渊靠在椅背上,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
“从这个角度来说,他们不仅不该有怨言,还应该感谢我呢。”
“而他们的精神象征作为代表,来表达一下感激之情,再合适不过了?”
宁渊平静作答。
“你是想要用唐国的舆论控制东瀛天皇。”
“再用东瀛天皇控制东瀛舆论?”
“这样加杠杆再左手倒右手,是不是玩太大了?”
孙文武张口结舌,但眼神里却溢出兴奋。
这不是讲不讲理的问题。
这是对方根本不和你站在同一个维度上讲理。
“玩得太大?我还嫌小呢。”
“别担心孙大使,你是自己人,我不会难为你的,你到时候看我眼色行事就好。”
宁渊低头,摩挲了一下中指上的黑色戒指。
孙文武依言点头,眼神复杂,但不再说话。
许久,车队在皇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