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但是你得证明自己配得上。”
“况且,东瀛属于绘衣,那也算是你的家事,你甘心让别人去插上一手吗?”
家事?别人插手?当然不行!
宁渊凝眉,眼神逐渐平静,他明白这件事,必须也只能是他去。
凌霜溟察觉到宁渊的变化,微微一笑,开始摇晃酒杯。
“没关系的,第一次要做这种事情,紧张和心慌都很正常。”
“你刚刚提到汉朝,那我举一个例子。”
“你觉得汉末的袁绍,是英雄吗。”
袁绍?纵然宁渊是理科生,但三国还是看过很多遍的。
宁渊听到凌霜溟的问题,作答。
“色厉胆薄,好谋无断;干大事而惜身,见小利而忘命。”
这是曹操煮酒论英雄时对袁绍的点评,也是后世对袁绍最主流的看法。
说完之后,宁渊看向凌霜溟,等待她的下文。
“那是曹操对刘备说的。”
凌霜溟的笑意加深了。
“曹操与刘备青梅煮酒时,他尚未与袁绍决战。”
“大敌当前,对一个心怀鬼胎的盟友去如此评价对方,你觉得,这意味着什么?”
宁渊猛然一怔。
他已不是那个出租屋的少年,被凌霜溟这么一点,瞬间通透。
这不是评价,这是政治宣传,是心理战!
也是在贬低对手的同时,试探刘备的野心。
大人物说话,特别是曹操这种枭雄,都有千层杀机,不能只看表面。
看到宁渊的表情变化,凌霜溟很满意,继续补充。
“袁绍年少时,面对权倾朝野的董卓,他敢于拔剑相向。”
“之后他更是单枪匹马进入冀州,让整个北方易主。”
凌霜溟转过身,目光如炬。
“当时他有的,不过是四世三公家族里庶出的草头背景,和勇气与野心。”
她一字一顿地说道。
“此时的你,论背景,背后有唐国和海城,论难度,东瀛比冀州不过是弹丸之地。”
房间里陷入了死寂。
凌霜溟重新坐回沙发,声音变得飘忽而充满诱惑。
“在你的认知里他不算英雄,那是后世史官,强加给失败者的印象。”
“历史,从来都是由胜利者书写的。”
“宁渊,过去如此,今天也一样。”
“而现在”
她抬眼看向他,眼中闪烁著一种近乎疯狂的光芒。
“笔,已经交到你手上了,去书写你自己。”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宁渊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笔,已经交到我手上了
书写自己
他想起了洛绘衣昨晚说的,要他抱着她一起死。
也想起了凌星月那句,我会游泳,我会把你们都捞上来。
有一团火在他的心里,被点燃了。
宁渊怔怔地看着手中的酒杯,透过酒杯上倒映的脸。
他看到了,在神都洛阳那个百官噤若寒蝉的大殿上。
向着董卓的凶威,向着他身侧那魔神般手持画戟的身影,悍然拔剑的华服少年。
他听见那个少年说。
“我剑也未尝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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