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是什么样的乱子?”
凌霜溟端著酒杯,走到落地窗前,城市的轮廓在她身后铺开。
“很简单,有些人不太安分了。”
凌霜溟转过身,黑色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划出一道弧线。
“东瀛的某些党派,最近小动作很多,似乎是得到了某种支持,想要拿回所谓的‘自主权’。”
她将手中的红酒杯重重放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好家伙,那不就是叛乱吗?宁渊心中一惊,不动声色。
“蝼蚁不足为虑,麻烦的是,这件事不能暴力处理。”
“为什么?”
宁渊问道。
“一旦我们这边用武力手段介入,神都那边一定会想方设法地分一杯羹。”
凌霜溟走到办公桌后坐下。
“东瀛是绘衣的封地,也是洛氏自己征服的领土。”
“这块蛋糕,我们不想分给任何人,尤其是皇室那些贪得无厌的家伙。”
神都洛阳,皇权所在,唐国也并非铁板一块,宁渊心想。
不能大张旗鼓,这意味着,他不能像上次那样,用绝对的力量碾压过去。
“所以,这次去的人不会很多,对吗?”
宁渊直接问出了自己的猜测。
“你很聪明。”
凌霜溟双手交叠,放在桌上。
“你不能动用明面上的力量,能陪你去的,只有几个人。”
“这听起来可不像是去解决乱子,更像是去送人头。”
宁渊靠在椅背上,实话实说。
开玩笑,几个人去平一国的叛乱,我是能从耳朵里掏出金箍棒吗。
“送人头,你在说笑,你会以使者是身份前去。”
“你将代表的,是大唐的颜面,以及东瀛领主的意志。”
凌霜溟重新走到办公桌后坐下。
“你在那里,无需畏惧任何人。”
使者?
他的脑中自动播放起前几天刷到的小视频。
一个汉使,面对着南越国手握兵权的太后,谈笑风生,最后还把太后给
“太后,你也不希望你的儿子丢掉王位吧。”
一句台词在宁渊脑海浮现,糟了和小红毛学坏了,我都在想什么。
不过,这台词和东瀛好像也很契合。
哎呦,不行不行,那会被小红毛和小白毛砍成血雾的。
他又想到了视频里的另一个汉使,出使大宛国。
因为国王拒绝上供汗血宝马,就把国王给宰了,然后扶了一个愿意上供的新国王。
这件事情,好像有点搞头。
“是汉使那样吗?”
宁渊稍松一口气,戏谑地问。
“遇到不听话的就宰了?”
他刚说完,就看到凌霜溟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你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凌霜溟抬起手,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
“差倒是差不多,但是现在做事不能那么粗暴。”
“粗暴?”
宁渊捏起下巴,愿闻其详。
凌霜溟摇了摇头。
“杀人是最低级的手段,诛心才是上策。”
宁渊听着凌霜溟的叙述,心中盘算。
确实,那毕竟是绘衣收税的地方,要不再涨点税,50怎么样?
但关于这次东瀛之旅,他还是满心疑惑。
“为什么是我去?”
“你怕了?”
凌霜溟首先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
“准确来说,不是这件事情需要你,而是你需要这件事情。”
“昨天晚上,玩得很开心对吧。”
宁渊被戳中要害,凌霜溟继续追击。
“不必畏惧,我说了,全都要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