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洛绘衣的了解,这时候是不能开口的,因为这会激怒她。
但是要怎么帮小白毛呢,宁渊对着凌星月偷偷眨了眨眼睛。
凌星月不知如何回答,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转头迎上了宁渊的眼睛。
就是这样,看我,把仇恨转移到我身上。
“哦?”
洛绘衣拉长了声音,似乎注意到了这一点。
“难道是小宁渊主动的?”
“你好大的胆子啊,宁渊,连我的星月宝宝都敢碰?”
计划通,宁渊接过仇恨,接下来只需要适当性示弱就可以了。
“我没有,我只是”
“你只是情不自禁,对吧?”
洛绘衣替他说完了后半句话。
“我理解,我当然理解,毕竟我们的星月大人,这么可爱。”
她故意把“星月大人”四个字咬得很重。
糟了,这小红毛的攻击是,群体攻击。
我真的尽力了,星月大人,要不你安息吧。
凌星月的脸已经完全变成了煮熟螃蟹的颜色。
她猛地将被子拉过头顶,把自己裹成了一个白色的团子。
“喂,你别躲啊。”
洛绘衣没打算放过凌星月。
伸手就去拉被子,但被子里的人用尽了全身力气抵抗著。
“出来,游戏还没结束呢。”
“不出来!我不玩了!你们两个坏人!”
被子里传来凌星月闷闷的控诉声。
“绘衣,别逗她了。”
宁渊终于找到了开口的时机。
“她脸皮薄,你再说下去,她真的要哭了。”
“哭?那不是更好吗?”
洛绘衣松开拉着被子的手,转头看向宁渊。
“我就喜欢看她想哭又不敢哭的样子,可爱死了。”
她顿了顿,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嘴唇。
“不过话说回来,我的仆人,你刚刚说的话,我可都听见了哦。”
宁渊的心里咯噔一下。
“什么话?”
“无论如何,我都会喜欢你的。”
洛绘衣模仿著宁渊刚才的句式,一字一顿地说道。
“还有,我们是家人。”
“啧啧啧,真是感人肺腑,我都要听哭了。”
宁渊的大脑一片空白,他没想到这些话会被洛绘衣一字不漏地听了去。
“那个是”
“是什么是?”
洛绘衣打断他。
“我们也是家人,对吧?”
“当然。”
宁渊立刻回答。
“那你怎么没对我说过这些话?”
洛绘衣凑了过来,她的脸离宁渊很近,暗红色的发丝垂下来,搔过宁渊的脸颊。
“怎么,是对我这个家人有意见吗?”
我的天,这又是什么送命题?
宁渊感觉自己的求生欲正在疯狂报警。
“没有,绝对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说?”
洛绘衣追问。
“因为因为我觉得,我们之间的关系,早已经不需要用语言来证明了!”
宁渊急中生智。
“哦?是吗?”
洛绘衣显然不信。
“那你说说,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现在是什么关系?宁渊的额头开始冒汗。
就在这时,被子里的团子突然剧烈地扭动了一下,发出了一声含糊不清的抗议。
“吵死了你们两个我要睡觉”
这声抗议成功转移了洛绘衣的注意力。
洛绘衣伸手,戳了戳那团被子。
“喂,出来,别躲在里面了,会闷坏的。”
“我不要!”
被子里的声音充满了拒绝。
“真的不出来吗,那可别怪我哦。”
洛绘衣收回手,清了清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