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渊立刻回答。
“那你怎么没对我说过这些话?”
洛绘衣凑了过来,她的脸离宁渊很近,暗红色的发丝垂下来,搔过宁渊的脸颊。
“怎么,是对我这个家人有意见吗?”
我的天,这又是什么送命题?
宁渊感觉自己的求生欲正在疯狂报警。
“没有,绝对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说?”
洛绘衣追问。
“因为因为我觉得,我们之间的关系,早已经不需要用语言来证明了!”
宁渊急中生智。
“哦?是吗?”
洛绘衣显然不信。
“那你说说,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现在是什么关系?宁渊的额头开始冒汗。
就在这时,被子里的团子突然剧烈地扭动了一下,发出了一声含糊不清的抗议。
“吵死了你们两个我要睡觉”
这声抗议成功转移了洛绘衣的注意力。
洛绘衣伸手,戳了戳那团被子。
“喂,出来,别躲在里面了,会闷坏的。兰兰雯茓 冕肺越独”
“我不要!”
被子里的声音充满了拒绝。
“真的不出来吗,那可别怪我哦。”
洛绘衣收回手,清了清嗓子。
然后用一种刻意压低,带着点沙哑和委屈的声线开口。
“我不管反正反正你得负责”
她学得惟妙惟肖,连凌星月那带着鼻音的哼唧都模仿了出来。
宁渊的脸颊瞬间升温。
他可以肯定,如果此刻有灯光,他的脸一定红得能和洛绘衣的发色媲美。
“还有你。”
洛绘衣的手指指向宁渊。
她又换了一种声线,变得温柔而纵容。
“‘行行行,我负责,我负责行了吧。’”
“哎呀,真是听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洛绘衣夸张地搓了搓自己的手臂。
“宁渊,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会说情话?”
“连我都快要被你感动了呢。”
“我那不是情话,我那是吐槽。”
宁渊干巴巴地辩解道。
“是吗?可我听起来不像啊。”
洛绘衣歪了歪头。
“我听起来,倒像是某种深情款款的承诺呢。”
被子里的那个小山包,因为洛绘衣的模仿秀,再次剧烈地抖动起来。
宁渊的身体和凌星月的一同僵住,房间里一瞬间只有窗外微弱的风声。
月光在无言间被云层遮蔽,房间里的光线暗淡了些许。
她就那样侧躺着,单手撑著脑袋,暗红色的长发如瀑布般散落在枕头上。
琥珀色的眼睛在昏暗中如猫科动物般锐利,看向蜷缩在一旁的凌星月。
“怎么我才睡着一会儿,你们两个就搞到一起去了。”
洛绘衣的声音打破了寂静,她坐了起来,被子从她身上滑落,露出穿着丝质睡裙的身体。
“星月宝宝,你刚刚不是还哭哭啼啼地说,我们欺负你吗?”
“怎么一转眼,就主动亲上去了?”
“我我没有!”
一道闷闷的声音从宁渊的怀里传来。
凌星月把脸从宁渊的颈窝里抬起来,又迅速地转过去,拉起被子蒙住了自己的头。
这算什么?捉奸在床吗?可我们明明三个人都在床上啊!
“哦?没有吗?”
洛绘衣坐起身,床垫因为她的动作而轻微晃动。
她盘起双腿,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两人。
“那你刚才是在给宁渊做什么?人工呼吸?”
“我”
宁渊在一旁洞若观火。
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