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完成,正在进行初步的整理和分析。”
“很好。”
凌霜溟推了推眼镜。
“既然绘衣现在病了,离不开人照顾,而你又是最让她‘安心’的那个。”
她刻意加重了“安心”两个字。
“那这份ppt,就由你继续在别墅里和绘衣一起完成吧。”
“啊?”
宁渊愣住了。
这是什么神展开?
让我住在她家?还是跟她一起?
这不就是同居吗!
“太好了!小姨我最爱你了!”
洛绘衣第一个欢呼起来。
“我不同意!”
凌星月立刻站出来反对。
“绘衣需要静养,不能让一个不相干的男人住在这里!”
“星月,宁渊不是不相干的男人,他是我的首席助理和绘衣的师兄。
凌霜溟开口。
“而且,看好绘衣,本身就是他的工作职责。”
“可是”
凌星月还想说什么。
“就这么决定了。”
凌霜溟一锤定音。
“宁渊,从今天起,你就住在这里,直到绘衣痊愈,并且完成那份报告为止。”
凌霜溟对宁渊下达了命令。
“这期间,绘衣的饮食起居,以及工作进度,全部由你负责。”
“如果再出任何差错,唯你是问,清楚了吗?”
“小姨”
凌星月还想做最后的挣扎。
“星月,”凌霜溟看着她,“你也是,最近的工作放一放,好好陪陪绘衣,午饭准备好了吗?我正好也饿了。”
凌星月只能不甘心地闭上了嘴,她的视线扫过一脸喜悦的洛绘衣,又看向那个一脸无辜却抢走了自己位置的宁渊,最后落在了自己面无表情的小姨身上。
她发现,在这个房间里,自己竟然成了外人。
一股无力感和委屈涌上心头,她深吸一口气,压下眼中的酸涩,转身下楼。
“我会一直在。”
宁渊盯着洛绘衣那琥珀色的眼睛,开口。
“砰”的一声。
“绘衣,午饭”
凌星月端著一个放著精致午餐的托盘,站在门口。
她的话在看到房间内情景的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宁渊保持着给洛绘衣吹头发的姿势,而洛绘衣,正回过头,仰著脸对宁渊笑。
画面定格了。
完了,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上次是办公室扭打,这次是卧室吹头。
下次是不是就要被捉奸在床了?
不对不对,我们什么都没干!
“你们在干什么?!”
凌星月把托盘重重地放在门口的柜子上,发出了巨大的声响。
她快步走过来,一把拉起坐在地上的洛绘衣,将她护在自己身后。
“宁渊,你对绘衣做了什么?”
“我能做什么?我在给她吹头发啊,星月大人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对她做什么了?”
宁渊关掉吹风机,举起双手以示清白。
“吹头发需要靠那么近吗?需要抱着吗!”
凌星月完全不信,她把洛绘衣检查了一遍,生怕她少了一根头发。
“星月你干嘛呀,这么大惊小怪的。”
洛绘衣从凌星月身后探出头来。
“是我让他帮我吹的,也是我让他抱着我的。”
“绘衣!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是男生你是女生!”
凌星月急了。
“男生又怎么样?他是我的仆人,我想让他干什么就干什么。”
洛绘衣说著,还挣脱了凌星月的手,重新坐回了宁渊身边,挽住了他的胳膊。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