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一直在。
宁渊盯着洛绘衣那琥珀色的眼睛,开口。
“砰”的一声。
“绘衣,午饭”
凌星月端著一个放著精致午餐的托盘,站在门口。
她的话在看到房间内情景的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宁渊保持着给洛绘衣吹头发的姿势,而洛绘衣,正回过头,仰著脸对宁渊笑。
画面定格了。
完了,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上次是办公室扭打,这次是卧室吹头。
下次是不是就要被捉奸在床了?
不对不对,我们什么都没干!
“你们在干什么?!”
凌星月把托盘重重地放在门口的柜子上,发出了巨大的声响。
她快步走过来,一把拉起坐在地上的洛绘衣,将她护在自己身后。
“宁渊,你对绘衣做了什么?”
“我能做什么?我在给她吹头发啊,星月大人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对她做什么了?”
宁渊关掉吹风机,举起双手以示清白。
“吹头发需要靠那么近吗?需要抱着吗!”
凌星月完全不信,她把洛绘衣检查了一遍,生怕她少了一根头发。
“星月你干嘛呀,这么大惊小怪的。”
洛绘衣从凌星月身后探出头来。
“是我让他帮我吹的,也是我让他抱着我的。”
“绘衣!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是男生你是女生!”
凌星月急了。
“男生又怎么样?他是我的仆人,我想让他干什么就干什么。”
洛绘衣说著,还挣脱了凌星月的手,重新坐回了宁渊身边,挽住了他的胳膊。
“你!”
凌星月指著宁渊,气得说不出话来。
“好了,别吵了,我头疼。”
洛绘衣靠在宁渊的肩膀上,皱起了眉。
就在这三角关系即将爆炸的时候,一个清冷的女声从门口传来。
“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
宁渊顺着声音看去,只见一个穿着黑色职业套装的女人倚在门框上。
她戴着一副金丝眼镜,五官和洛绘衣有七八分相似,但气质却完全不同。
凌霜溟!她怎么也来了!
“小姨!”
洛绘衣和凌星月同时叫出声,刚才还剑拔弩张的气氛瞬间凝固。
凌霜溟走了进来,她没有看那两个女孩,而是径直走到了宁渊面前。
“洛绘衣生病了,作为她的直属上司兼师兄,宁渊,你应该负有主要责任吧?”
凌霜溟说。
“是,是我的疏忽。”
宁渊心虚低头,还好她不知道自己的外甥女就是被我气病的。
“绘衣的情况怎么样?医生怎么说?”
凌霜溟伸手摸了摸洛绘衣的额头。
“报告凌教授,洛小姐是急性胃痉挛和低血糖,我已经喂她喝过糖水和粥了,现在一切正常。”
宁渊赶紧汇报情况。
“嗯,做得不错。”
凌霜溟点了点头,居然给了句表扬。
一旁的凌星月听到这话,脸色更难看了。
这算什么?我的功劳全被这个男人抢走了吗?
“小姨,你怎么来了?”
洛绘衣拉着凌霜溟的手臂撒娇。
“我再不来,我的宝贝外甥女是不是就要被人拐跑了?”
凌霜溟捏了捏她的脸。
“哪有!我才不会被拐跑呢。”
洛绘衣嘟著嘴。
凌霜溟没有再理会她们,而是转向宁渊。
“那份关于洛绘衣惹祸行为模式的ppt,进行得怎么样了?”
来了来了,正题来了。
我就知道这个女魔头不会无缘无故地表扬我。
“报告凌教授,素材收集阶段已经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