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斯卡都欠你一座小金人!
凌星月安抚地拍了拍洛绘衣的后背,随即转身,用那双足以将人冻结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宁渊。
“你对她做了什么?”
“我”
宁渊张了张嘴,没有出声。
我说我什么都没做,你信吗?
我说这一切都是误会,我们只是不小心摔倒了,你信吗?
看着凌星月那副要吃人的表情,宁渊觉得,他说什么对方都不会信。
大不了调监控吧,解释解决不了问题。
“说出来你可能不相信,但我们在闹著玩。”
宁渊平静得开口。
“闹著玩?”凌星月重复了一遍。
她的视线从宁渊带血的嘴唇,移到洛绘衣泛红的眼眶,最后落在他怀里那个罪恶的粉色文件夹上。
“闹著玩,会把嘴唇咬破?”
“闹著玩,会把绘衣弄哭?”
“闹著玩,会让她这样衣衫不整地趴在地上?”
嘴唇是她咬的!
哭是她装的!
衣衫不整是她自己扑上来的啊!
我真的是无辜的!
有没有人能懂啊,魂淡!
“我知道很难解释,看监控吧要不。”
宁渊内心波涛汹涌,但开口却很平静。
空气凝滞了一会儿。
“的确不是你想的那样”洛绘衣在凌星月背后小声地辩解著,声音细若蚊蚋。
“都是我不好是我惹他生气了,他不小心才会这样”
她这话一出,宁渊眼前一黑。
什么叫“我生气了,不小心”才会这样?这是在帮我,还是在帮我认罪啊。
宁渊嘴角开始抽搐。
“那这是怎么回事?”凌星月指著宁渊的嘴唇,“你别告诉我这是你不小心咬的。”
洛绘衣的脸“唰”地一下变得通红。
“我我”她支支吾吾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看着洛绘衣这副样子,凌星月的眉头更皱。
她冲著宁渊无奈的眨了下眼睛,然后深吸了一口气。
“算了,别说了。”
她不再看宁渊,而是转头,用一种不容置喙的语气对洛绘衣说道。
“先跟我走。”
“可是我的报告”洛绘衣还想挣扎一下。
“那种东西不重要。”凌星月拉起她的手腕,直接往门口走去。
“绘衣,听话。”
路过宁渊身边时,凌星月停下了脚步。
宁渊以为她要放狠话,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
然而,凌星月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东西,朝着他的方向丢了过去。
“啪嗒。”
一捆带着卡通图案的创可贴被宁渊接住。
“星月,你听我解释,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洛绘衣被凌星月拖着走,还在徒劳地回头解释。
但凌星月根本不听,拉着她,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那扇被她自己踹烂的门。
办公室里,瞬间只剩下宁渊一个人,还有一地狼藉。
他拿起那张被洛绘衣拍在桌上的【红蜡与锁链之诗】,看着上面羞耻度爆表的文字,感觉自己的脑袋更疼了。
再看向那扇壮烈牺牲的门。
凌霜溟批的维修经费还是用上了,但要怎么报备呢,你的宝贝侄女一脚给踢坏了?
突然他的手机开始震动,打断了他的胡思乱想。
星月大人还算通情达理。
嗡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