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是你不小心咬的。”
洛绘衣的脸“唰”地一下变得通红。
“我我”她支支吾吾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看着洛绘衣这副样子,凌星月的眉头更皱。
她冲著宁渊无奈的眨了下眼睛,然后深吸了一口气。
“算了,别说了。”
她不再看宁渊,而是转头,用一种不容置喙的语气对洛绘衣说道。
“先跟我走。”
“可是我的报告”洛绘衣还想挣扎一下。
“那种东西不重要。”凌星月拉起她的手腕,直接往门口走去。
“绘衣,听话。”
路过宁渊身边时,凌星月停下了脚步。
宁渊以为她要放狠话,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
然而,凌星月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东西,朝着他的方向丢了过去。看书君 已发布最歆蟑結
“啪嗒。”
一捆带着卡通图案的创可贴被宁渊接住。
“星月,你听我解释,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洛绘衣被凌星月拖着走,还在徒劳地回头解释。
但凌星月根本不听,拉着她,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那扇被她自己踹烂的门。
办公室里,瞬间只剩下宁渊一个人,还有一地狼藉。
他拿起那张被洛绘衣拍在桌上的【红蜡与锁链之诗】,看着上面羞耻度爆表的文字,感觉自己的脑袋更疼了。
再看向那扇壮烈牺牲的门。
凌霜溟批的维修经费还是用上了,但要怎么报备呢,你的宝贝侄女一脚给踢坏了?
突然他的手机开始震动,打断了他的胡思乱想。
星月大人还算通情达理。
嗡嗡。
“你们在里面干什么?!快开门!”
完了,这下该怎么解释?说我们是在友好地交流摔跤技巧?
还是在排练话剧社的新剧目《霸道师妹爱上我》?
宁渊看着眼前已经陷入恐慌状态的洛绘衣,反而升起一丝幸灾乐祸。
而洛绘衣,在最初的惊慌过后,也求助似的看向宁渊。
“怎么办”
“凉拌。”
“你!你等著!”
就在两人进行着毫无意义的交流时。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伴随着木屑飞溅,那扇看起来坚不可摧的实木门,被人从外面用暴力直接踹开了。
门口,凌星月单脚还保持着一个帅气的踢腿姿势,白金色的短发因为剧烈的动作而飞扬。
几缕碎发下,那双清冷的眼眸正燃烧着怒火。
宁渊的大脑宕机了。
这他妈的是人类能拥有的战斗力吗?
果然白毛的都是怪物。
凌星月的目光在办公室里迅速扫视了一圈。
地毯上,宁渊坐在地上,洛绘衣则以一个极其狼狈的姿势趴在他身上不远处,两人衣衫不整,头发凌乱。
宁渊的嘴唇上还有着明显的咬痕和血迹,而洛绘衣的脸上则挂著未干的泪痕和惊慌失措的表情。
再加上散落一地的纸张和粉色文件夹
这一切组合在一起,简直就是一副完美的犯罪现场。
凌星月快步走进来,一把将还在发愣的洛绘衣从地上拉了起来,紧紧地护在自己身后。
“绘衣,别怕,我来了。”
洛绘衣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立刻躲在凌星月背后,双手紧紧地抓着她的衣角。
她先是朝宁渊投来一个得意的眼神,瞬间那眼神又变成了小鹿般又怕又委屈的模样。
喂喂喂!你那是什么眼神啊!好像我真的对你做了什么一样!
刚才明明是你骑在我身上又咬又挠的啊!
现在装什么受害者啊